赫伯特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一沉。
没有大佬来捞我了。
咔哒咔哒。
赫伯特轻轻动了动,却意外发现绑在身后手腕上的锁链不知何时已经解开。
正当赫伯特思索这是怎麽一回事时,沉默了许久的锈钉主教主动开口:「你昨夜为什麽留在第三戒律所里?」
赫伯特压下心中的疑惑,反问道:「这有什麽问题吗?我查过了,教典里并没有不让典狱官在戒律所里过夜的条文。
「戒律没有禁制,但那样做很危险。
」锈钉主教盯着赫伯特,眼中有他所看不懂的色彩,问道:「你为什麽非要冒着这样的风险?」
你问为什麽?
我该告诉你,我是担心钩子……嗯?
赫伯特忽然有所明悟,将辩解的话语换成了反问:「骑士长阁下,对于圣骑士来说,有什麽事情是不危险的吗?」
锈钉主教眉头一动,眯眼看着眼前的少年。
这位弱小的圣骑士神色坦然,目光坚定,完全看不到任何的负面的情绪。
没有恐惧,亦没有被强行关押的愤慨,只有令人侧目的平静——那是一种看淡了生死之后的平淡。
「与邪神信徒交战,从危险的魔物中守卫人类,抵抗邪神对世间的侵蚀……有哪一件事是安全的吗?」
「骑士长阁下,当我立下誓言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明白了我们的职责。
「我们是刺向邪恶的剑,也是守护弱者的盾。
「而剑与盾,是不应该感到恐惧的。
在话语的最后,赫伯特忽然想起了一句曾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话语,沉声说了出口:
「我们是守护者,也是一群时刻对抗着危险和疯狂的可怜虫。
那话应该是这麽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