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这一次是真的惊了,有一种底裤都被看穿了的通透感。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按监控了?
「您……」
「孩子,不必惊慌,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相反,你做得比我的预期要好太多。
大主教摆摆手,和蔼地问道:「在你眼中,狂怒者是一个什麽样的异端?」
「狂怒者……」
赫伯特压下心底的躁动,沉声道:「不,瓦伦蒂娜她确实很危险,实力强大且不可控制,但她并没有多邪恶,喜欢战斗却不喜欢杀戮。
他本以为自己还要举几个和瓦伦蒂娜相处的例子来证明这些,但谁知道大主教这时候居然认同地点了点头道:
「嗯,我在遇到那孩子就看出来了,她在智慧上确实有些愚笨,也没有多少与他人相处经验,但本性不算恶劣,只要稍加管教,便可以走上正确的道路。
「所以,我没有当场消灭她,而是将她带回了修道院镇压。
「只不过,她表现出的性格有些太暴躁了,你之前的几任典狱官只看到了凶恶,却都没有注意到她本性中的善良。
「孩子,你能注意到这点,我很满意。
赫伯特有些懵逼。
这话听着是没错。
大主教的这番话称得上是相当开明,几乎与他印象中跟异族势不两立的修道院纲领背道而驰。
可这种话,该由您这个修道院头子说吗?
是我有问题?还是您有问题?
大主教望着神色渐渐变得奇怪的少年,笑了一声,问道:「你信任她吗?」
「我信任她。
赫伯特的回答坚定,没有任何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