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莫寒单手插着裤兜，另一只手端着咖啡杯，眺望着远方。
高大挺拔的身影被窗外的暖阳包围着。
程洛上前，站在他的身侧，挑了挑眉，“你都看到了？”
“不过是场闹剧。”
莫寒抿了一口咖啡。
咖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他薄唇微启，淡淡地开口。
只是那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
程洛嘴角一撇，“谁选？”
“通知的是谁？”
莫寒直视着前方。
窗明几净，印出他脸庞的轮廓，朦胧却又冷漠。
他漆黑的双眼微动，缓缓地转身，折回办公桌前。
“后来的很有特色。”
程洛一向不会看错人。
“鼎盛立足的根本。”
莫寒说话向来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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