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所长,在干嘛呢?”
手机里传出熟悉的声音。
“大领导,我能干吗?走田埂呗!
哪像你-老跑大码头!”
徐晋微笑道:是程勇。
“哪有‘大码头’跑?连你那儿-我都好久没来了—”
程大稍顿道:
“说真的,你讲话可方便?”
有么指示?”
徐所感觉-有非常情况,抬头环顾四周道:
“稍等…”
他看到不远处,有个老头背着一袋破烂,佝偻着身子,步履蹒跚往马蹄坡南段去—
“喂,程大,你猜猜-我看到谁了?我在老友废井旁边-”
徐晋恢复通话。
“小广?大泉?”
程大连点两人。
“不错、不错,加5分!
我看到‘王大泉’往回走,瞧他那架势-来日无多?唉—”
徐晋满是同情。
“你怎么跑到废井边上了,不会-想不开吧?我的哥-”
程勇关切道。
“想不开也跳不下去,井口-焊死了!
你是大忙人,我也还有事。
不闲扯-说正题?”
徐所催道——
程:“好。
那个殷怀光还在开桑拿呗?”
徐:“桑拿-他弟弟在管。
老殷现在发达了,和st水泥集团老总称兄道弟。
听讲最近跟一帮搞水泥的,出国考察了。”
程:“殷怀仁管桑拿,生意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