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催密了,将心比心-自己也太不近人情了…
宁校长信步走到操场边:
天阴着,浑浑噩噩的。
若是平常,教室里时不时传出稚嫩的朗读声,会给压抑的空间,带来一丝丝生机!
今天啥动静都没有—学生们在考试,明天就放寒假了。
宁远贵拨打三弟电话,两次都无人接听?
“老三也不接电话?—不会有事吧…”
宁老二感觉有些乏力,走到单杠立柱旁-靠住。
“二哥,有么事?老大回没回来耶?”
宁远荣回电:声音很粗,还喘着?
“你自己没事吧?气直吭-”
宁远贵问。
“我好得很!
这不是快过年了,人家批的货,我正往楼上扛!”
宁老三道。
“你也是中年人了-不比年轻,当心闪腰!
-你不请的有小伙子蛮?”
宁远贵心疼三弟。
“这-这不是年底赶着送货,忙蛮!
平时-也不要我搞!
老大呢?”
宁远荣忙不迭解释:
在他心里,弟兄四个-现在的老大,就是二哥。
那个骗他、总问他“借钱”
的老大,相当于—不存在!
但毕竟是亲兄弟,宁远富真失联了?他不能不关心!
“我上次打电话问你-到现在,老大和你联系过没有?”
宁老二问。
“没有哎!
他还没回来呀!
一个多月前,他问我‘借钱’,我年底要-备货,哪有钱借给他-乱花?”
宁远荣抱怨道。
“老三,现在大哥-人都不见个把礼拜了。
你还提‘钱’?人是么事,钱是么事蛮?哎-老头子要是晓得了,要活活气死!”
宁远贵不满意三弟的小九九。
“老二,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我也没给老头讲。
大哥回来要是-再问我‘借’?我在外头扯钱-借给他,总行了吧!
我做生意,就靠过年这一季,我现在忙-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