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
“在家里叫-叔叔,小蔷、小薇听话?—在给妈妈帮忙啊!”
宁远贵一边关门,一边教孩子:
15w白炽灯泡悬在竹天花中部,昏黄的光线弱弱地洒在旧家具上。
曾明娥坐在暗红的小火炉旁,手里正在穿珠链-百叶窗上用的。
这种手工活儿属于“来料加工”
,按米论价,纯粹是—挣工夫钱!
光线差、珠孔小,没有好眼力,根本干不了…
“嫂子,你看得清啊?”
宁妻盯着问。
“看得清。”
宁大嫂低头接着穿,轻声道:
“小蔷,给叔叔婶婶-泡茶?”
“我来-不要烫着了!”
宁远贵赶忙道。
“光线太暗-伤眼睛,换个亮点儿的灯泡!”
宁二嫂心痛建议。
“妈妈说,亮灯泡是写字用的。
我和妹妹房间有,婶婶-我带你看?”
小蔷拉着宁妻衣袖叫道。
“小蔷?我怎么教你的?别拽,再拽-我打你手!”
曾明娥语气严厉。
“嫂子,没事、没事!
别吓着孩子!”
宁妻蹲下身子,抱起小薇道:
“小蔷,我们去看大灯泡,去试‘新棉袄’啰!”
原来,宁二嫂心细,每到年关前,总要给两个视如己出的侄女-一人换套新!
两件波司登羽绒服就是今天下午置办的。
服装店老板娘羡慕道:
“两个姑娘-好福气!
有你这样一个大方婶婶,尽拣贵的买!
比亲妈还过细、还舍得!”
宁二嫂微笑着-没接茬,心道:
“自己哪怕只有一个,睡着-都笑醒了!
—大嫂才是真‘有福’…”
“你又给她俩‘乱’花钱-”
曾明娥露出些许笑意,脚推动火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