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宁老二轻嗯两声,算是进入正题:
“我下午联系老三、老四,他们都没有大哥消息。
-老大能到哪哈去呢?他‘身份证’在不在家里?”
“身份证?不在!
还有驾驶证、户口本-都不在!
唯一就是‘结婚证’在—”
曾明娥拨一下火炉,目光呆滞道:
“结婚证-有么用?—除了不穿的衣裳,我叠在箱子里。
稍微值钱的东西,他都拿出去了…”
“有没有字条、笔记本呢?”
她本想问“欠条、借条”
,觉得过于刺激嫂子情绪?
上午,派出所的-也在问,我回来又拐拐落落找了好几遍,没看到!
就这么屁股大一块儿,要是有?肯定找到了…”
宁大嫂说着,磨磨头。
“嫂子,我问个事情-你莫怪?老大经常不在家,是不是在外头有什么‘情况’?”
宁远贵试探加提醒:
他意指“出轨”
“情况-么情况哦?他就是到处‘找赌’!
赌博-就是他的命根子。
只要有赌的,不吃饭、不睡觉都行!”
曾明娥眼睛发直道:
“现在不能卖儿卖女-犯法!
—我是不值钱了…”
“嫂子,哪能这么讲呢?你为这个家庭辛苦付出多少,别人不知道,我和月子-最清楚!”
宁老二劝道:
“赌博也是犯法的。
肯定是老大不对!
他这次回来,我们一定开个家庭会,好好‘批评’他?不过-现在不能让老头、老妈晓得!”
宁大嫂再次沉默,眼圈红起来。
“你到车上-把我包拿下来?”
宁妻向丈夫使个眼色。
“包?-好!”
宁远贵答应:
他反应过来—拿包是假,支走他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