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讲‘客气’—”
张局加重语气道:
“大哥失联,于公于私-我都要管!”
“我晓得义兄重感情,看重我们一份儿;事业心强,是我们一班同学的榜样。
要不然—我也不好意思找你?”
宁老二抬头望向正义:
他两眼布满血丝,一定是多日未能安眠。
“小贵子,你莫给我戴‘高帽子’。
事业心-不敢讲,责任心是有的!”
张正义小眼直视宁远贵道:
“现在没有旁人,关于‘大哥’—还有哪些事情,你原原本本给我讲?你不讲清楚,我怎么帮你分析?怎么帮你找?我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你讲‘是不是’?”
“我知道,义兄-唉—”
宁远贵喟叹一声道:
“讲出来,都丑死人!
老大不但沉湎赌博,还在外头、在外头-乱搞男女关系。
按现在流行说法,就是‘养情人’、‘’,还不止一个、两个?
唉-我老头子如果知道了,要气死!
我到现在都不敢给父母讲—老大失联了。”
“你哥赌博,欠了一屁股债,不光欠你们自己家人的,据说还在外面‘拿爪子’?他怎么会有钱‘乱搞’?你又怎么晓得的?”
正义似乎不信。
“我平时学校很忙,哪有工夫去打听这些乌七八糟事情?这次不一样,我总感觉老大‘要出事’。
昨天是本学期最后一趟-接学生放学,他还是没来。
-电话仍然‘打不通’。
义兄—我真正急了?”
远贵苦着脸道:
“我思来想去,昨天夜里-就和你弟妹一起去‘逼’大嫂子…”
据曾明娥讲,从去年开始,宁远富很多次在家里“撒酒疯”
,陆陆续续倒出一批“小女人”
—和他如何如何关系好:
一个叫“小晴”
,长得细皮嫩肉、白干白净,老缠住他不放。
不是给他买内衣,就是给他买皮带。
他叫她“向东”
,她绝不敢-向西!
这个小晴和他干完那事,还把头毛缠在他裤带上。
大嫂子就是发现了来历不明的长头发,才和老大—吵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