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爎清点完队伍,同印来江一起进了时染的马车。
徒然多了一个对时染心怀不轨的小孩,熊爎却加紧了守在时染身边的时候。
时染说看不得别人穷追不舍,觉得同情,又说上官影疏是帝都优秀子弟,应该到外面看看涨涨见识。
总之理由有很多,反正都有道理。
虽说人家对面不过是个小屁孩,但是对于熊爎来说时染也还很小,又到了男女之防的年龄。
时染心知熊爎这完全是老父亲心理,却也莫名的没有阻止熊爎妨碍自己和别人的交往行为。
印来江不比熊爎那么神经质,只是单纯看不惯上官影疏。
没点礼数,哼。
帝君坐在哪辆马车里几乎是一目了然的,这种从一开始就标明了高危险性的行动也明目张胆地具备了配备高强度武装的资格。
于是一路上安稳的很,无非是多了个孩子,更闹腾了很多罢了。
“绕过原溪谷就进湖兰镇了,我们可以到那里补充一点物资。”
印来江抓着卷轴说。
“嗯,熊叔,沐源帝国好玩吗?不是说无上宫也来吗?他们凶不凶的?”
时染没有按照熊爎期待的那样每天穿一套这个服那个服,她只带了三件短打,每天轮着穿。
熊爎看着心塞,堂堂帝君又不是缺少衣服穿,做什么这么节俭。
怎想时染一脸求知地看着他,作为日理万机的帝君,她那么麻烦地挑着不同的衣服穿,算不算是荒淫无道?算不算奢侈无度? 当然不算。
熊爎毫不犹豫地说,奈何读书少,不知道要举什么例子,只能狼狈地躲开时染求知的模样。
“没有圣幽好玩,我给陛下说一下沐源帝国要注意的事情吧。
沐源国帝君叫封程宇,膝下子嗣多,但嫡系仅有三人,大皇子封前川,长公主封彩云,十四皇子封千里。
沐源皇室要比圣幽复杂很多,陛下尽量不要掺杂。”
熊爎解释道:“至于无上宫,至少表面上不凶,他们就喜欢装神弄鬼那一套,为了显得神秘点,出现次数少之又少,臣所知道的跟陛下如今所知其实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