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老头握住脑壳,扒拉住陈建华裤管,哭丧道,“老板……你要为我报仇啊!”
不长眼的东西,敢得罪我的小恩人!”
陈建华一脚踩在光头佬挂满血的脑壳上,他疾步走到叶青身前。
紧握住叶青双手,神情激动道,“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叶小先生,老父亲昨天还跟我念叨过,要我这几天,务必请叶小先生去家里做客,老父亲想向叶小先生当面致谢……”
“呵!”
叶青不鸟他,仰起脖颈,四十五度望天。
刚来深城,叶青就听坑逼小师姐说起过陈建华,巴拉巴拉叨逼半天,终归一句话,陈建华这人不咋样,你给老娘离他远点。
今日所见,陈建华若真如坑逼小师姐说的那样,不咋样!
“嗯?”
陈建华见叶青不理他,明显是在为他偏袒手下的事情生气,他只好转移战场,朝蒋泽懿笑笑,“蒋小公子,适才对不住了,陈某人实在不知道你和叶小先生的交情……”
蒋泽懿:⊙﹏⊙ 他见此情景,有点小懵逼。
陈建华前一秒还摆出一副大佬模样,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怎么见到叶青,就跟变了人一样,怂的跟个孙子一样? 蒋泽懿不会明白,叶青在陈建华眼里的分量之重,超乎他的想象。
自那日叶青在燕京国际机场的贵宾室,治好陈建华的老父亲后,陈建华又和老父亲在燕京最好的疗养院休养了几天。
期间,陈建华找来好几位燕京的有名中医,给老父亲把脉。
几位中医都断言称,他老父亲除了身子骨虚弱了些,其他的颅内血脉安好无损,完全不像刚发过脑溢血的老人。
而陈建华不信,将叶青救治他父亲的情况,向几位老中医,详细表来,那几位老中医,一致说,那少年了不得,当时用的针法,应该就是失传几十年的灵龟八针。
陈建华又问灵龟八针有什么奇效。
几位老中医说,只要还有一口气,灵龟八针就能救过来。
说是,八针下去,生死人,也不足为怪!
当时,陈建华就决定,今后一定要将叶小先生,当神仙一样供起来。
陈建华,草根起家,由工地包工头,一步一步,崛起成为地产大佬,其中艰辛和勾心斗角…… 他和不少手握权柄之人打过交道,也和不少豪门富贾打过交道 而今世道,不夸张的说,他可以得罪任何人,但唯独不能得罪医生,尤其是医术精湛的医生。
因为,你指不定什么时候,染上重症,需要求那医术精湛的医生,给你活命!
“哼!”
蒋泽懿怎么说也是出身豪门世家的少公子,什么人物没见过,你陈建华一个草根出身的包工头,刚刚还药物杨武,现在就想谈和? 做梦去吧!
小懵逼了下,蒋泽懿也学着叶青那样,仰起脖颈,四十五度望天。
你说啥?我听不到!
“……”
两位小年轻,都不鸟他,陈建华有点小尴尬,有点小汗颜。
我陈建华,好歹是房产大佬,给你们这么无视,我不要面子的? 所以,眼前两位后生不能得罪,他只能讲怒火发泄到手下身上。
“滚过来!”
“是,老板!”
陈建华一个眼神,那光头佬忙不迭滚过来,“说,你个不长眼的东西,怎么得罪了我的小恩人?!”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