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二叔!”
蒋泽懿愣了愣,虽然没搞懂二叔话里的意思,但出于对二叔的信任,他仍是顺从的点点头。
蒋经略转眼盯住郑若钧,“看顾好懿儿,懿儿若是再伤一根毫毛,我废你手筋!”
说罢, 不等,郑若钧做出回应。
蒋经略斜眼睨着陈建华,“你一个包工头出身的暴发户,不过攀附上粤省几个政界大佬,就以为能在深城横着走?”
“不敢,不敢!”
陈建华忙连连摇头。
“哼!”
蒋经略骤然闪到陈建华跟前,单手扼住他脖颈,拎鸡崽一样拎起他,“若再给我知晓,你日后动我蒋家人分毫,我蒋经略会屠你陈家满门!”
“二爷,息怒!
二爷,息怒!”
陈建华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但还是选择在蒋经略面前,夹起尾巴做人,连连赔不是。
蒋经略微阖起寒意逼人的眼眸,目光不屑地松开手,再不瞧陈建华一眼。
然后,转过目光,看着蒋泽懿,温和笑笑,“浪完早点滚回家,不是在外面拈花惹草,就是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厮混,别总让我嫂子担心你个小畜生!”
说罢, 蒋经略瞪一眼侄儿,“听到没!”
“二叔放心!”
蒋泽懿呲牙咧嘴笑,猛地点点头,“二叔放心,侄儿嘛时候不敢听您的话!”
蒋经略眯起眼,温和地点点头,转身就走。
只是,三步,便走出七八米远。
“二叔,慢走!”
蒋泽懿见怪不怪,脸上挂着憨傻的笑,朝已经走远的蒋经略,猛挥手。
待,蒋经略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
蒋泽懿转过目光,一脸戏虐的盯着陈建华,淡淡道,“陈建华啊,你真该谢谢我叶老弟,不然的话,你此时已经是一具尸体!”
“咳呵……”
陈建华尴尬笑笑,在蒋泽懿面前彻底放低姿态,“蒋小公子,今日多有得罪,改日,陈某定好好答谢您和叶小先生!”
“今日,陈某人身体有恙,怕不是不能去福寿楼吃款待您和叶小先生了!”
蒋泽懿呵呵一笑,没说什么。
心说,我二叔出手,你能活下来就是不幸中的万幸,受点内伤什么的,算个锤子!
“大叔,你伤了心脉!”
直至此时,一直戳在门庭下的叶青,才慢悠悠走过来,站在陈建华跟前,眯眼笑笑,“我帮你治一哈!”
“嗯?”
陈建华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叶小先生,当真能治?”
“问题不大!”
叶青呵呵一笑,并拢两指,迅捷出手,在陈建华胸前,连点几下,遂即收回剑指,淡淡道,“大叔,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