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气氛顿时凝固了,大有一触即发的趋势。
“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咋地?”
叶玉学也是激动得不行。
“怎么?非得把话说清楚才吃得下么?”
叶龙富也跟着挺身而出:“幺叔,今儿个这事,我们本来不想追究,但家族重在团结,你非得说你家老二流弊了,咋不上天呢?”
“我老二就流弊了怎样?一个人做一锅羊汤,不服?”
叶玉学将嗓门提高八度:“咱家老二可是堂堂的学堂教官,去年被分配做内务,我忍了,因为有两个哥子配合,今年呢?他一个人做,这是什么安排?”
“爹,这没事,一家人谁多做点少做点没相干!”
叶昊拉扯叶玉学,准备让他坐下。
叶玉学没答应,接着道:“不是谁多做少做的事情,这是欺人太甚!
咱家老二除了是学堂教官,这些年几百万还是有的,凭什么让他在家做内务,尔等却到坟山漫游春景?我告诉你们,未来的叶氏首富,非我家老二莫属!”
叶昊硬生生将叶玉学压制坐下。
这一席话,叶昊彻底听明白了。
爹这是不服族长的安排呢。
可是大放阙词说自己是未来叶氏的首富,这就太不低调了。
难怪其他人不服,都看他不顺眼,都说他满嘴跑火车。
叶昊站了起来,环视一周:“列位家人,不好意思,我爹醉了说胡话,别介意哈!”
“哟,未来首富这是道歉么?不够诚意呀?”
叶功勋冷笑道。
“对不起大家,我爹喝醉了……”
叶昊扯开嗓门继续说道。
“你闭嘴!”
被压制坐下的叶玉学突然腾地站起来,手腕一抖,一根筷子就化作一道利剑朝着叶功勋飞了过去。
叶功勋似乎早料到叶玉学有此一招,手腕一抖,飞出去的筷子临空转了个弯,直接朝着叶昊的眉心射了过来!
叶昊没想爹会这么激动,道个歉能咋地?
但见筷子飞来,夹带破空之声,叶昊不敢大意,直接伸手接住。
“呵呵,一对虚伪的父子!”
叶功勋冷笑出声:“酒鬼老爹大放阙词说自己龟儿子是未来叶氏首富,而龟儿子也臭不要脸说自己拔了小腿粗的树根,真有意思!”
听了叶功勋这句话,所有人就都投过来火辣辣的目光。
叶昊觉着自己必须当面解决这事儿了。
刚才在曾祖坟面前,因为三嫂子喊吃饭,大伙儿就都借坡下驴停止纷扰。
但此刻,好像这事儿不搞清楚,这饭就没法吃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