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天池才会安然无恙。
因那红衣少女说过这淫惑熏香非行男女之事不解,否则会血脉爆裂而亡。
若雁笑道:“你小子可以哦,那是哪里的姑娘,长得那么漂亮?”
天池被这一问脸色羞红,回道:“是一个刚认识的朋友。”
若雁神色似笑非笑,调侃般问道:“哦!
一个朋友!
帮你换衣服时怎么有她身上的味道?”
天池又语塞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情况。
若雁“噗嗤”
一笑道:“快告诉我,那女子是干什么的,不说我便告诉飞师叔你去鬼混!”
天池自不能让若雁知道那羽灵姬是一个“神女”
(神女既妓女)。
便道:“师姐,我只和她一面之缘,我昨晚饮酒见一姑娘被人欺负,我便去救人了,不料中了毒碰到了那个羽灵姬,想来是他帮我解了毒,送我回来了。”
若雁神色似信非信,问道:“那姑娘看是富贵人家,穿着打扮很是富贵且穿着暴露放肆,行为举止轻浮而又温柔,你还是谢谢人家后离她远些!”
天池又道:“听师姐便是,我这就去。”
若雁似还有话说,天池却早已冲出门外。
天池擦了擦头上紧张的虚汗,暗道:“总算是勉勉强强应付过去了。”
天池站在鸳鸯楼下,来去徘徊,意欲上楼问个明白,却又无法踏出那一步,辗转反侧,便转身离去。
在四周苍翠青山的紧紧环抱中,金城的瓦屋错落有致、鳞次栉比,五颜六色的乐角岩石铺路,在人行马踏、雨水冲刷下光滑透亮。
天池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走着听到了一个莽汉的声音说道:“快说,那天的两个小白脸儿呢?”
原来天池走着走着来到了那个“殷老太太”
天池闻声望去,大门已经被人拆乱打碎了。
天池冲了进去,只见那天两个黄河帮大汉找到了老太太,为了逼老太太说出天池与公羊乘下落,对老太太进行了拷打。
老太太脸上血迹斑斑,哭的撕心裂肺像个孩子失声痛哭。
听她痛哭道:“瓜娃子你来干什么,快走啊!”
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也被吊在房梁上,脸上血迹斑斑不输老太太,哭的撕心裂肺,痛哭撕叫道:“不要打婆婆,不要打婆婆……!”
屋里共有四个大汉,除那天两人外又有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