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就不用练通天元阳诀了?”
李不才听得眼冒金光。
“上午练元阳诀,下午学琴棋书画。”
姨母冷冰冰地回了句。
“学那东西有什么用,修为不才是立足的根本吗?”
“让你学这些,是为了你能锻造一颗沉宁的道心。
修炼一途是枯燥的,你心性浮躁,应该多和你玉馨师叔学学如何安神静心。”
两人说着,已经来到阁楼下。
沿着小竹楼的扶栏上了第二层。
阁楼的轩窗朝外开着,一女子面窗立于木案前,右手执笔,神色专注。
正午日冕光晕的衬托下,女子一席水蓝色的长裙,峨眉弯弯,螓首微垂,一张轮廓分明的瓜子脸,肩窄如削,腰细如束。
竟相比起自己的玉棠姨母,也不遑多让。
只是这女子身上若有若无的有一种冰冷的气质,有点儿生人勿近的味道。
“师叔!”
虽然自己贵为掌门,可对方毕竟辈分摆在那里,基本的礼节还是应该做到。
况且叫对方一声师叔也不吃亏,对方作为和自己姨母同辈的人物,最起码都是有一百多岁的老怪物了。
冰山美人不疾不徐地将毛笔放在了砚台上,这才抬目望来,微微欠身,声音很是空灵:“参见掌教!”
李不才微微颔首,一旁姨母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别以为舞文弄墨就可以偷懒了,你玉馨师叔可比我严厉的多。”
李不才应声。
“明天让他自己来便是。”
这位玉馨师叔的声音有些淡漠,看了两人一眼,又将注意力集中在墙上悬挂的壁画上,已是入神,像是除了屋里的这些东西,其他任何事物都难引起她的注意。
姨母扯了扯李不才的衣衫,莲步款款,向竹楼下走去。
李不才咂了咂嘴,抬步跟上。
沿着小阁楼又走了百米,树木掩映下,已能看到连成一片的小竹屋。
走进后,不时能看到打水、淘米和生火的杂役。
见到两人走来,这些女弟子都是欠身行礼。
“我合欢宗每一名弟子入门,都要从杂役做起,你虽是掌门,但规矩不能破。”
姨母说出这番话,李不才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姨母很快便不紧不慢地说道:“鉴于最近杂役间已满,你也不好和女弟子同住,所以以后就暂住柴房,多久达到炼气三层,多久享受外门弟子待遇。”
听完,李不才有些面色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