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馨闻言却是脸色愠怒,冷哼一声:“以后别在我面前这样说话,从小就这样花言巧语,以后也只会是玩弄感情的烂人。”
“额……”
李不才无语。
这特么,女人心,海底针。
一眼瞟过,才发现,花架上居然还有张挂贴。
“佛见笑,俗尘了。
君心负妾心,两情老。”
君心负妾心……难怪!
李不才心道,怪不得师叔刚刚反应这么激烈,这是被渣男欺骗过感情啊。
一下子又想起了上次小阁楼里看的《小重山》,似有所感。
玉馨也有些后悔,刚刚自己情绪过激了,于是声音轻柔了些,但还是带着严厉:“摊手!”
李不才照做,伸出手掌。
玉馨将藏在长袖里的纤手伸出,在李不才的掌心拍了三下。
这不痛不痒的惩罚,李不才也没当回事。
“师叔你听说过彼岸花吗?”
“那是什么?”
玉馨好奇。
“花开一千年,叶开一千年,花叶用不相见,彼岸花开开彼岸,奈何桥前可奈何?有什么比这还悲哀的吗?”
李不才道。
玉馨一时出神,神情有些恍惚,喃喃:“竟有此等奇花。”
说着,她又一本正经地看向李不才道:“我问你三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李不才点点头。
“症候来时,正是何时。
下一句是什么?”
“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像是沉思许久的问题得意解惑,她面色愉悦了不少,“妙哉啊!”
“这诗何人所做?”
玉馨又问。
“徐再思。”
“我怎么没听说过还有这号诗人,这般诗赋造诣,我不可能不识。”
她皱眉看着李不才,颇为不悦。
李不才翻白眼,心道,华夏元代诗人,你能知道就怪了,只得说道:“我也是一次在外门,听到一名姐姐吟诵,记了下来。”
玉馨撇他一眼,知道是李不才胡诌,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又提出第三个问题。
“你为何画我?”
“因为……”
李不才差点脱口而出,“因为师叔漂亮”
,但想到玉馨似乎很反感甜言蜜语的人,于是赶忙止住。
“因为无聊。”
玉馨有些气恼,白了他一眼,向阁楼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