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才急声问道。
“这位就不清楚了,不过灵珍首座他们住在玄机阁,掌教去那里一问便知。”
说着,女子手指向一方。
“谢谢师姐,不才告辞!”
李不才一拱手,急匆匆地便向女子所说方向而去。
过去许久,眼前出现一间十几层高的阁楼,雕梁画凤,楼顶还停了几只仙鹤,道韵流转,上刻“玄机阁”
让他奇怪的,阁楼封闭,没有入口,其下台阶上只有一块蒲团。
这时远空有女子御剑经过,李不才赶忙拦住。
“这位师姐,请问这玄机阁为何没有入口。”
这女子皮肤苍白,有些阴鸷,好像是多年未见阳光,显得病态。
她在半空被拦下,打量着李不才,一时愣住,半天才突然回一句:“师妹行装为何如此古怪。”
她声音很是沙哑,似乎很久未曾说过话,连发音都有点不标准。
“师妹……”
李不才翻了个白眼,心道师姐,合着你是与世隔绝多久了,连男女都不分。
“我是男子。”
李不才幽幽说了句。
女子这才露出恍然大悟般的神色,像是想到了什么,赶忙欠身一拜:“参见掌教。”
李不才托住女子双手,发现她浑身冰凉,像是从冰棺里乍醒的尸体。
“师姐可知这玄机阁怎么进入?”
李不才打了个哆嗦,又问了句。
女子动作有些僵硬,指向蒲团,道:“坐在蒲团上,首座愿意见你,就自然能进去,若是打坐一天还没回应,可自行离开。”
“多谢!”
李不才抱拳,一刻也不想与此人多待,对方身上的气质让他有点悚然。
阴鸷女子看着李不才的背影许久,像在思索什么,过了会儿才腾升而起,向远处飞去。
李不才照其所说,盘坐在蒲团上,静静等候。
天色一点点变暗,玄女峰上的朝霞分外灿烂,晚霞染红了李不才的脸,他的眉头逐渐皱紧。
难道灵珍师伯不肯见自己?
他一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因为担忧玉虚,心态也沉静下来,在这里盘坐了一个下午,可阁楼里却没有半点回应。
太阳彻底沉入西天,皓月慢慢爬上正空,阁楼里有微光透出,但却无人响应自己。
一天、两天、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