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像现在一样渴望这间屋子更大一些。
铁门开了。
刘仕辉来不及喘出一口气,直接顺着惯性滚出了小屋。
“小辉吗?你这是在做什么?”
亲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刘仕辉顺着声音抬头看去,是赵婶正站在他跟前一脸关心。
“赵……赵婶。”
刘仕辉还没喊出来,就被刘母的声音盖过。
“赵姐,今天家里宰猪给我家小辉吃,你也一起来啊?”
“宰猪啊?”
赵婶笑道,“那好说,我帮你抓住它!”
刘仕辉听到这话眼前一黑,再无知觉。
刘仕辉觉得自己头痛欲裂,眼睛像是被胶水粘住一般,怎么都张不开。
勉强用手将眼皮撑开,暗黄色的灯光铺满视线。
“小辉,都跟你说了别那么拼命,你非不听,这下好了,病成这幅样子。”
刘母一边埋怨一边递来一碗糖水,“喝了吧。
也不知道你刚刚梦到了什么,叫的那叫一个惨,杀猪一样。”
刘母似是想到了刘仕辉刚刚的惨叫,竟笑出声来。
“是挺像杀猪的。”
刘父听到刘母这个比喻也笑了起来。
他俩想用这个小玩笑消除一些刘仕辉的痛苦。
“妈,几点了?”
刘仕辉勉强发声,声音有些嘶哑。
“晚上八点了,你这一觉从昨天睡到今天。”
刘母怜惜的摇摇头,自己的孩子骨子里就有不服输的劲,每天都玩命的学,可惜身子还是没能抗住。
“妈,怎么有股糊味儿啊?”
刘仕辉抽动鼻子,闻到了焦糊的味道。
刘母赶忙抬头,发现门边的火炉不知何时沿着墙烧了起来!
“快出去!”
刘父慌忙大喊,然后向铁门跑去,“你抱孩子!”
刘父说着便几步赶到铁门边,然后伸手去拉。
一股焦糊的肉味传来。
刘父强忍着剧痛用力拉动铁门,但是铁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把窗户打开!”
刘父强行收手,被火烤的滚烫的铁门从他手上扯下一大片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