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世界还处在杀戮的年代,这种思想根本就不合时宜。
即使是二十一世纪了,这个星球上的民族之间都还没有做到,现在,就更别提了。
但我完全可以提一个这个时代所有人都懂得的名词,那就是“对等”
只有先建立对等,才能谈其他。
没有“对等”
,根本不可能建立起所谓的“平等”
屋里所有的人都很震惊,张弘正更头皮发麻。
什么叫对等?这两个字的后面意味着什么,他们人人都能猜到。
但当这两个字是从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嘴里冒出来的时候,他们禁不住都感到了另一个字:冷。
道士和吉安也都望向帝国的君主,可是当他们看到小皇帝的眼睛时,他们所受到的震动却更大,感觉更古怪,那是一种外人无法了解的感觉,陛下的眼睛里有什么呢?
但帝国的君主显然觉得屋里所有人受到的刺激还不够大。
“张将军,朕想和你打个赌,你敢吗?”
东看着张弘正。
张弘正已经不敢张狂了,他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请问你赌什么?”
“朕想和你打个赌,十年那是吹牛,十五年短了点,二十年,二十年的时间朕能复国,你信不信?你敢不敢和朕赌?朕输了,朕将放弃眼前所有这些,这里所有人都是见证,你也可以把这告诉天下人,朕绝不食言。
屋里其他的人已经不能用“大吃一惊”
来形容了,应该说是“乱了”
、“不知所措”
陆夫子已经忍不住地说道:“陛下,不妥。”
但东摆了摆手,好玩的东西还没到呢,哪能结束。
“如果我输了呢?”
张弘正真的喉咙发干了,还有点冒冷汗,这小子真的能做到?如果是刚才,他只会嗤之以鼻,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信心有点动摇。
这的确不像是开玩笑,一个帝王说出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人人都明白。
他能不接这个赌博吗?怕是不行吧,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没有退路了。
但同样,如果他接受,他的赌注也绝不会低,虽然他并不怕死,可是如果这个古怪的小子提出死以外的事呢?那就不好说了,他已经感到对面这个小子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得了。
死,有时候并不是最可怕的事。
“你说呢?”
东依然很平静。
张弘正咬咬牙:“如果我输了,我任你处置。”
“放屁,你他妈的现在落到我们手里,本来咱想怎么处置你就怎么处置你,你他娘的竟然还拿这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