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没事吧?”
何永健已经恢复了憨厚的语气,对着围观乘客露出焦急的表情,“这人突然抽搐,怕是犯了羊癫疯!”
他一边说一边用膝盖顶住男人后心,暗中用手铐将其双手反锁。
与此同时,6号车厢16号铺位那个笑眯眯的男人似乎有所感起身站在过道张望。
不知他想到什么,脸上的笑容僵住,手飞快地摸向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东西。
没等他拿出来,过道上过来的人突然脚下一滑,身体朝他撞过去,同时指尖精准地戳向他的肋下穴位。
同时身后突然窜出两人,直接上前将男人钳制住。
火车站好停下,两人直接被押下火车。
临走时何永健看了元璃一眼,元璃没反应。
何永健直接离开。
领导嘱咐,火车上人多嘴杂,不要给同志添麻烦。
这边的骚动还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不过眼尖的都看见被押着的男人手上的手铐。
谁都没吭声。
元璃这边上铺的人看的真切,可没有一个吭声的。
元璃乐得自在。
接下去的行程无波无澜,第二天下午5:23,火车终于抵达羊城火车站。
羊城的热与沪市差距还是蛮大的。
下了车感觉进了桑拿房。
元璃远远的缀在庄景之四人身后。
这两天四人在火车上过的不错。
有庄文文在,没少了他们吃喝。
庄文文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问,“爸,咱们要去哪里?”
庄景之回头看看冯桂平,“先去邮局打个电话,找人给咱们送点钱来。”
几人一边问路一边走,找到邮局的时候,正赶上邮局要下班。
好说歹说才让他们打了这个电话。
庄景之电话直接打给了杨大明。
杨大明和杨二明都是元家仆人。
元璃妈妈去世后,这些家仆有的走了,留下来的都成了庄景之的心腹。
杨大明接到庄景之电话还愣了下,“先生,您怎么提前就过来了。”
“别问那么多,我们在火车站附近的邮局,你现在带些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