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哭得有点狠,她的眼睛此刻微微红肿,对着镜子看了又看,蒋乐桃还是歇下了再去姑姑超市帮忙的想法。
心里很难过,她埋头趴在床上,抱着从幼时起就一直陪着她的兔子玩偶发抖。
眼泪还是不停地眼角溢出来,她无声地哭了好久。
临近中午的时候,蒋乐桃感觉小腹涨痛,去了洗手间,不出意料是她的生理期到了。
她向来有痛经的毛病,这次也不例外,不过一会儿的时间,蒋乐桃就疼得在床上起不来了。
蒋青容中午回来吃饭时给蒋乐桃烧了热水,还备上了几个暖宝宝,叮嘱着她保好暖。
蒋乐桃一一应了。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蒋乐桃总感觉这次的痛经难受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剧烈。
这一天她经历的太多,身心都受到了挫折,晚上时,便发起低烧。
神智疼得模糊不清楚时,她隐约看到手机上谢栩年又给她发来了新消息,吸了吸鼻子,她埋头进被子里一句没回。
难捱的一晚过去,第二天,蒋乐桃烧退了,但痛经却更加剧烈。
她昨天两顿饭都没有好好吃,早上的时候蒋青容熬了细腻香甜的南瓜粥,给蒋乐桃端进了卧室。
“起来喝点粥。”
她扶起蒋乐桃,举勺到她的嘴边。
蒋乐桃很少在床上吃饭,更别提还要被人喂。
她接过蒋青容手里的勺子,不好意思地细声道:“姑姑,我自己来吧。”
蒋青容没推拒,把碗递给她:“行,你自己喝。”
蒋青容几年前被工厂裁员后在饭店里干过一段时间,跟着当时的师傅学了一手好厨艺。
她熬的南瓜粥又黏糊又细腻,送进嘴里还带着长久的绵甜。
蒋乐桃喝了几口,感觉那甜味将她身上的苦气都驱散了。
她一口气喝了半碗,后面实在喝不下去,才又给了蒋青容。
蒋青容看她喝的不少,也没再说什么,端着碗离开了。
隔着房门,蒋乐桃听见蒋青容嘱咐表弟周一黎的声音:“你姐不舒服呢。
你上午在家老实点,不许闹大动静,听见没?”
周一黎点头应了,等蒋青容关上门离开后,他小步跑到她的卧室里,趴在床头看她。
“姐,你还烧着吗?”
蒋乐桃笑了笑,摇头:“不烧了,姐姐没事。”
周一黎还有些不信,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上自己的,学以前蒋青容摸他体温时候的样子,但摸了半天什么也摸不出来。
他放下手,讪讪地点头:“好吧。”
蒋乐桃看着他笨拙却格外真诚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你今天的作业写了吗?”
周一黎现在放暑假,暑假作业在学校时被老师按天分好量,每天都要提交。
周一黎一听就苦了脸:“还没有。”
他说:“今天的作业难,我不想写。
要是姐姐你没事就好了,还能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