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心道不好。
“你、你锁门干嘛?”
谢栩年没回她,径直走到床边,双腿微敞,随意坐下。
“过来。”
他深深地盯着她,声音低冷暗哑。
蒋乐桃僵直了身子,试图做最后的抵抗:“你说过……”
话没说完,下一秒,她眼前天旋地转。
腰肢被一只大手牢牢禁锢,蒋乐桃被迫坐在谢栩年怀里,唇瓣紧紧抿着,脆弱的忍受。
从腹地到山丘。
谢栩年之前从没碰过,可现在,他肆无忌惮地触碰、流连。
露出的锁骨也被密密麻麻地噬咬和亲吻。
衣服被撩起,皮肤裸露。
一切都太过了。
蒋乐桃呜呜哭起来。
手没撤走,只是放轻了力道。
谢栩年的唇沿着她的脖颈来到柔软细腻的脸蛋上:“哭什么?”
他似不解:“你明明喜欢。”
蒋乐桃脸和脖子全是鲜艳的殷红色,她摇头,含泪乞求:“真的不行了。”
脖子疼,那里也疼。
他又亲又摸,已经过界太多。
这很不正常,谢栩年从未这样过分过。
是还在生她先前拒绝手链的气吗?
可为什么这次的惩罚这样严重?像是压抑着天大的火。
蒋乐桃的脑袋混沌一片,根本猜不到突然被这样对待的原因。
她颤颤巍巍地问出口:“为什么?”
很简短的问句,但谢栩年听懂了她在问什么,眸色很沉,像蕴了一块化不开的墨。
他松开她,轻漫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因为喜欢你啊,宝宝。”
心跳猛然停顿一拍,她不可思议地看他,却撞进一双玩味的眼。
浑身血液再次凉下去。
她压下眸间顿起的酸涩委屈,轻轻垂眸。
“嗯,好。”
像是信了他轻飘飘明显是恶劣玩弄的话。
锁骨上被咬出了印迹,蒋乐桃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换了一件稍微高领一些的半袖,然后把谢栩年送她的手链找了个小盒子装起来,藏进了抽屉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