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阳之气,甚是充沛吗?
许无月闻言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那便是他如今身子好起来了,听秦伯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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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棒棒,好生养!
秦郎中离开后,许无月在灶房里忙碌了一阵,待备好了午膳便端着托盘去到了厢房。
这次她在门前轻敲了几下房门。
屋内顿了一瞬传来燕绥的声音:“请进。”
许无月推门而入。
一进屋看见燕绥靠坐在床榻上,身上已经穿着了她买回的干净衣物。
许无月不知燕绥的尺寸,也并未花心思挑选衣服款式,随手拿取的衣服质地普通也无任何纹饰,但穿在他身上竟是意外合身。
衣料妥帖地覆着他宽阔的肩线与结实的臂膀,领口端正,袖口一丝不苟,胸膛也显得挺拔饱满。
燕绥未与许无月对视,但能敏锐察觉到她的目光。
她又在看他。
比方才的眼神收敛几分,但仍是直接到令人难以忽视。
燕绥蹙了下眉,等了几息还不见她移开眼,只能侧头朝她看去。
刚对上视线,就见许无月动唇开口:“方才秦郎中说你伤情已稳,只需慢慢静养,我简单准备了几个小菜和清粥,公子将就用些罢。”
女子嫣红饱满的唇瓣一张一合,嗓音温柔,好似春夜微雨。
燕绥眼前忽的凑近一截纤细雪白的脖颈,是许无月躬身在他身前摆上用饭的小桌。
他的目光无处可避,随后乌发垂落几缕,发丝轻晃着也映入他了眼眸中。
晨间早饭时,许无月放下吃食便离开了屋中,但此时她在小桌上摆放好吃食后,又兀自搬来了凳子放到床榻边。
许无月屈膝坐下,温声问:“我能和公子一同用膳吗?”
她都坐下了才问这话。
燕绥未言语,许无月接着便道:“过往都是我一人独坐桌前,屋里静得无声,看着一桌子饭菜却总让人觉得寂寥冷清。”
话音刚落,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她养的那条大黄狗兴许是又在玩追自己的尾巴的游戏,正汪汪地撒着欢叫得起劲。
窗台上趴着晒太阳的狸花猫似乎被狗叫声惹烦了,拖长了调子发出一声不满的喵呜,仿
佛在训斥那吵闹的傻狗。
猫狗的动静又惊起了屋檐下的鸟笼里那两只青雀,扑棱着翅膀叽叽喳喳地加入,也不知是在帮腔还是在看热闹。
许无月:“……”
她略带怅惘的神情顿了一瞬。
燕绥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向传来喧嚣声的窗外,又平静地移了回来,淡声道:“许姑娘,用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