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句‘用手帮你’,怎么也说不出来。
余戈单手撑在她耳侧,用另一只手捏开徐依童下巴。
用虎口顶着,然后拇指放进她两排牙齿间卡住,不让她再说话。
被他这举动弄得有些怔,徐依童下意识睁眼,对上余戈直勾勾的视线。
她感觉他好像是想亲她,又没亲。
不明所以,徐依童示威地轻咬了下。
结果被人掰着下巴。
她口腔渐渐发酸,舌尖湿润,唾液沾湿了他的手指。
徐依童难受地甩头,想躲,又躲不开。
他还是不放手。
余戈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眼神还是暗的,像询问:“你是小孩么,还流口水。”
这话也太让人羞耻了,她臊得后脊背都麻了。
徐依童徒劳地拱动两下,发出质问的唔唔声,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欺负她。
他却不理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骤然亮了,接二连三的烟花升空,静谧的夜被炸响。
余戈像是突然回神,闭了下眼,随即撤出手。
徐依童半张着嘴,呼哧呼哧喘着气。
他用指腹揩掉她唇边的水迹,缓慢地蹭她脸颊,一下又一下,像道歉又像安抚。
他们对视着。
徐依童顶不住,先败下阵来。
她浑身不对劲,转头去看别处,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