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在退役前,余戈是不想做手术的,对吧?】
-珍珍:【他跟我说,怕手术失败。
-珍珍:【我刚刚搜了一下,也询问了我在医院工作的朋友,都说这个手术不复杂,一个多小时就能做完,治愈概率也还挺高的。
似乎不知道怎么回,对面频繁地显示正在输入。
最后,阿文发了条语音过来:“主要的问题不是手术失败。
做完这个手术之后,Fish至少要休息三个月。
算下来,基本就是要耽误一个赛季了,我们这行都是吃青春饭,吃状态的。
世界赛就在下半年,他本来年纪也不小了,休息这么久再上去打,很有可能状态跟不上了。
-Awen:【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不太公平,我是Fish朋友,所以也没立场劝你什么。
跟你说这些,就希望你别怪他。
-Awen:【Fish坚持到现在,就是为了这个冠军。
本来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在看完这段话后,徐依童又发不出去了。
良久,她回了个:【我知道了。
和阿文聊完,徐依童去搜索了网上电竞选手退役的各种新闻。
一篇篇地看完,又去他微博底下翻了很久的评论。
和他世界赛失利那晚一样。
万籁俱寂的深夜,她抱膝缩在沙发上,独自发了很久的呆。
这场雨连下了四天,气温越来越低。
春季揭幕战开赛在即,辉哥一连约了五场训练赛。
等晚上训练结束,食堂的做饭阿姨也下班了,大家只能点外卖吃。
把麦当劳摆好,小C问:“对了,到时候开幕式是谁打?”
“TG和YlD吧。”
“我们也是那天?”
“第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