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毕竟怎么说,我们都是你的父母,他是你爸爸。
妈:【妈真没骗你。
妈:【图片jpg】
图片里是一张病房图和姜雅萍手腕上的住院腕带。
闻叙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消息,有种很累的感觉。
真的很累。
心口好不容易压下的那股不安焦躁又在卷土重来。
闻叙揪着胸前的睡衣揉了好几下。
手机却在此时再次震动。
“嗡嗡——”
是姜雅萍的来电。
闻叙原本不想接,可“嗡嗡”
的震动声像是永无止境,一直在响。
他对姜雅萍的恨其实没有对闻志那么深。
不过他对闻志也不是恨,只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无所谓这个人是死是活。
可是对姜雅萍。
他总是记得自己那时候很抗拒去做眼睛的手术,闻志冠冕堂皇地和他说,是为了他好,琥珀色的眼太异样,会让人嘲笑。
可从小到大,只有他们夫妇二人对此耿耿于怀,他身边没有人说过他的眼睛奇怪或是难看。
所以闻叙不愿意。
闻志便开始不高兴,最后是强硬地想要带他去。
是姜雅萍当时见他哭得厉害,便求情说等暑假,不耽误学习。
他知道,姜雅萍有时是对他好的,也是有一点爱他的,只是比起爱他,会更爱闻余。
会更希望他变成闻余。
然后加倍的爱他。
闻叙举着手机,思绪飘得很远,而后又被一直振动的手机给震回了思绪。
最终,他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电话里的女声显得很无助染着哭腔:“小叙……小叙,你…你就放过你爸爸吧。”
“他对我用信息素压制,我不会和解的。”
闻叙对着听筒,冷静出声。
他没有忘记昨晚被信息素压制时的痛楚,浑身都像被朝着四面八方的引力撕扯,心口被压得喘不上气的滋味,他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