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不过商先生不一样,他还修了法律和金融。
他对自己想要的还是很清楚的。”
程俊仪想到什么,十分想笑:“那你说,他们相亲的时候难道聊哲学吗?”
缇文也噗地一声笑起来,唯有应隐没笑。
她想起刚刚两人的那通电话。
她打扰了他的相亲。
那么为什么,相亲的时候还要给她发微信呢?
啊,是为了要签名。
给谁要签名?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不知道是追问着真相,还是追问着她的心脏,让它一阵一阵发着紧。
他相亲的时候,为相亲对象要她的签名,顺手的,当场的。
也许笑着说,“你喜欢应隐?我跟她还算熟。”
电话响起时,应隐看着来电显示,知道自己没有挂断拒接的立场。
别太奇怪了。
别太自以为是了。
她越过两个助理的身侧,“我出去接个电话,晚饭就不吃了,你们自己准备吧。”
进了房间,她接起,笑容满面,语调昂扬:“商先生,一直在等你电话。”
商邵拿下手机,皱着眉看了眼通话名,确实是应隐无疑。
他站在户外吸烟区,指尖夹着烟。
这已经是他今天的最后一支烟,因为这场相亲实在让他筋疲力尽疲于应付,不得不靠抽烟来驱散烦躁。
“遇到什么事了?”
他吁了口烟,缓声问。
不知道是烟的缘故,还是她的声音,他的烦躁确实有在消退。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应隐勾着唇笑,还是很充沛的情绪。
“应隐。”
商邵叫了声她的名字,眯了眯眼,周身气息沉了下来:“不要在不高兴的时候假装高兴。”
“商先生也许是太多疑了,我今天过得很普通,谈不上什么高兴不高兴。
对了,你说要我的签名,要to签吗?写什么呢?我等下就写好找人送给你。”
商邵想了想:“to雯郡小朋友,这两个字我微信发给你,内容随便。”
听到他叫别人小朋友,应隐的眼泪几乎落下来。
这是极不讲道理的,她不知道今天的她为什么这么不讲道理。
挂电话前,商邵再度确认了一遍:“真的没事?”
应隐用力抿着唇,“嗯”
断了通话,她在书桌里翻箱倒柜,找出很多自己的写真明信片,一张张挑过去,太奇怪了,怎么能送写真?她最终找了幅自己的电影剧照,用相片纸打印了出来,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