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着了凉,她微微有点头疼,很快关了水擦干,披一件浴袍,去查收邮件。
浴袍是杨谦南的,有点大。
电脑也是他的,没有密码。
他好像是个毫无秘密的人,放心地向世人袒露,我的龌龊就只有那么多,不必费心窥伺我。
温凛登进自己的邮箱,电影资料都已经发了过来。
她根据公司的描述,去网上扫了几波舆论事态,又大致拉了两遍片子,开始动笔。
这中间,打电话到前台,要了盒头痛片。
酒店前台训练有素,记得所有住客的资料,一接通就礼貌地向她问好:“杨先生您好,有什么需要吗?”
温凛怔了几秒,轻笑了声。
“有止痛片么?”
对方愣了一下,“请问您具体是什么症状呢?”
“头疼。”
“好的小姐,我们三分钟内为您送到。”
送来的时候,还附了一杯温水。
服务员在下面压了张印有酒店烫金字样的卡片,上书“祝您早日康复”
这种面面俱到让她头更加疼。
温凛一口吞了药片,开始在文档里奋笔疾书。
半小时之后,她把拟好的初稿发到了王助理的邮箱。
正仰在软椅上等候回复,母亲的电话进来了。
郁秀这趟是为了提醒她:“琅琅明天就到北京了。
我前几天给你说过,你可别忘了。
琅琅一个小姑娘,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你做姑姑的看着点她。”
“嗯,我记得呢。”
“记住啊,可别忘了。
你将来总要回家里这边,去上海发展最合适,到时候可不得仰仗你舅舅。
你现在把琅琅照顾好了,你表姐一家会记得你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