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朝禹含糊其辞,不带她去。
琅琅得意地哼一声:“你就可劲编吧,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应朝禹吃了个瘪,“我……”
正要扳回一城。
叶骞抠着他领子把人拽回去:“上高速了!
你他妈甭侃了,赶紧把带子系上。”
应朝禹懒得动,说:“我坐谦南哥的车从来不系。”
“杨谦南一个月要请交管局的人吃多少顿饭你知道么?甭废话,赶紧给老子系上。”
叶骞拍着方向盘嘀咕,“不要分老子还要命呢。”
闹了一路,温凛觉得自己的头疼又要发作了。
应朝禹临下车才发现她一路开过来没说半句话,弯腰观察她,“哎呦,你这脸色可差了。
回头让谦南哥带你去医院看看。”
温凛笑了:“你怎么三句不离他啊。”
应朝禹挠挠头上车。
琅琅还很不舍,扔下箱子把手高高举起:“喂!
你叫什么名字啊?”
应朝禹在车窗里朝她一笑。
他轻笑的侧脸,胜过这烟雨京华。
叶骞把车开走了,琅琅郁郁寡欢,从走进饭店开始就在套应朝禹的信息。
温凛说半句留半句,对她说叫应朝禹,大你很多。
琅琅说:“他最多二十出头吧?也就大我四五岁。
你男朋友还大你八岁呢!”
温凛不知道如何反驳她,递过去一张菜单:“先吃饭。”
琅琅接过去,趴在菜单上,像条哈巴狗:“小姑姑,求你了。
我在北京人生地不熟,就你一个亲人。
我看你那个朋友人挺好的,有什么事我也能问问他啊。”
温凛把菜单抽回去,很快点了四个菜,喊人传菜,然后再回头,无情戳破:“你是看人家长得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