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谦南及时阻止:“让你拿你就拿着。”
把那厚厚一叠按在她胸口,顺手还揩了把油,笑眯眯说,“反正迟早要给。”
他说完就伸着懒腰走了,温凛也不好意思往口袋里装,像捏着个烫山芋。
掌心滚烫,一直烫到心尖。
她也不知心口这绵热是为了什么。
明知是假的。
杨谦南还穿着一套睡衣,闲闲地在院子里散步,带她逛去西院荷塘。
白天来看,这三亩荷塘更为壮观。
花岗岩砌的池边,简朴复古,像农家小院。
然而举目望去,却是千盏秋荷。
杨谦南带她往深处走去,说他奶奶年轻的时候爱荷成痴,老了之后买下京郊这块地种荷花,动工两年才落成。
可惜没看上几眼,人就得了病。
温凛问:“那你爷爷呢?”
他忽然笑起来,说:“可能是不喜欢荷花吧,毕竟花有很多。”
她大致听懂,表情尴尬,好像不该问这么深。
那日凉风阵阵,他们同时向碧塘深处望去。
秋分时节,这亩荷塘也不知是如何将养,竟有一枝粉荷尚未谢,孤零零地掩在恢恢绿网之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这章名叫:【巨型违章建筑一日游】
明天去考驾照,今天光顾着刷题了。
后天再双更。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有证的司机,希望大家祝福我。
那天夜里,温凛做了个梦。
她梦见杨谦南跳下去,把那枝荷花摘给了她。
她站在池边气急败坏,说池子里就剩这么最后一朵荷花,你还给它摘了,你奶奶怎么还没把你从族谱上除名?
杨谦南半个身子浸在水下,擎着花盖说,你就说它好不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