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看着他们的回复,只是笑了笑。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再看这些同学和朋友,她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个局外人。
钱有了,爱有了,完美伴侣也有了,可她却突然失去了傻乐的心情。
以前明明同学群里的几句俏皮话,就能让她乐不可支的。
吃完晚饭,碧荷回到了酒店,和伴游告了别。
随着管家推开套房的大门,一阵钢琴的叮咚声跳入耳朵。
音乐轻快明朗,像是森林的一头小鹿在跳跃,入耳就让人心灵雀跃。
碧荷走了几步,看见了坐在钢琴前面的男人,沙发上随意搁着他的名贵西装,男人身着白色衬衫,眉目英俊,嘴角含笑,手指
轻巧跳跃,音乐从他指尖流淌而出。
落地窗外是落日余晖,金黄色的阳光从窗外撒入,窗边低头弹琴的男人,犹如油画。
原来sa还会弹钢琴。
音乐太美好。
碧荷站在沙发前听他弹完了一曲,然后轻轻鼓掌。
“谢谢。”
男人侧身,对她礼貌的还礼微笑。
“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好听,又耳熟。
“夏天。”
碧荷点点头。
“an被记者缠住了,”
大约是那天“灵魂无法沟通”
的后遗症,男人站起了身,没有和她多说话的意思,一边整理袖扣一
边准备离开,“恐怕还要一会儿才能回来。”
碧荷点点头。
回了卧室,她又抱着be玩了一下。
看看时间,又打开了视频,给妈妈和婆婆都聊了一会儿。
“注意营养,”
婆婆说,“别太累了。”
好的妈妈。”
碧荷在这边笑。
肚子里的孩子四个多月了。
最近的一次检查,查出来是个男孩。
林致远表现得很平静,并没有因为孩子的性别“欣喜若狂”
倒是公公婆婆连带自己的爸妈都很是高兴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