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靠着复健,几年下来愣是调好了。
高中那会儿还能跟着他们打几场篮球比赛,就是技术烂了点,从来没赢过。
翟壮志不知道话题怎么扯到他爷爷上头“怎么的,老大你出什么事了?”
肖珩沉默一会儿“不是我。”
是你那位在钢材厂里都扛不动工具的大嫂。
“我家那老头子前几年刚退休,听我爸说还是有很多人找他,但他很少治了。
不过你没记错,确实是康复科。”
翟壮志想继续追问,“你那朋友什么情况?我帮你问问。”
“手伤。”
肖珩提起这两字仍觉得难受。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在延那台旧电脑上看到过的视频。
那位意气风的少年站在台上,浑身都是光芒。
虽然现在当主唱,这人依然能站在台上光……但自己选择唱歌,和不能再弹吉他只能唱歌是两回事。
四周年演唱会上,中途有一段大炮o的部分,那黄毛站在台上弹唱,虽然唱得普通,肖珩还是不敢想延蹲在音箱上,蹲在光影里,把头低下去盯着地面转话筒时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肖珩注意到广场舞那头动静小了,算算平时广场舞散场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他留下一句“改天登门拜访”
,挂断电话。
延今天广场舞又进步不少,肖珩走过去看到的就是延被一群大妈围着讨论广场舞舞步的景象“小啊,这动作阿姨总是连不上,这圈——对就这圈,老转不过来是怎么回事。”
延摇着手里那把太极扇当场来了段慢动作解说。
延讲解完,广场上人已经散得差不多。
他边给李振消息边朝肖珩走去,他晃着手机说“刚李振给我打电话,海选名单今晚布,问我们去不去吃宵夜,你去不去。”
肖珩知道延是变着法想让他出门多转转“去了有什么奖励。”
“做人不能太贪心,”
延说,“你都有一个全世界最帅的男朋友了你还想要奖励。”
“那种全世界最帅的男朋友回家陪我睡觉的奖励。”
“……你还能不能想点别的。”
肖珩啧一声,控诉
——“做人不能只顾着自己爽完就翻脸不认人。”
延装没听见。
延和肖珩过去的时候,李振几人已经在火锅店等半天了。
海选比赛后,乐队几个人都有各自的事要忙,李振去琴行上课,许烨还得做学校留的假期作业。
除了大炮成天跟着他,他往哪儿走他就跟着去哪儿。
在入围通知下来之前,乐手们更好奇的是怎么比。
“现在不都看现场投票吗,”
饭桌上,李振仰头灌下一瓶啤酒,“就那种,底下观众人手一个按钮,喜欢谁就投给谁那种,没准出场前导师还得为你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