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今天被唐建东拒绝,这位曾经带过传奇乐队的经纪人指着他们厉声问“凭什么觉得我会签你们”
的时候,他也没觉得这是道坎。
不行就接着干呗。
但是他现可以抵御一切威胁的,好像不是手腕上这颗星星。
临走到车站之际,延突然冒出来一句“你也是。”
肖珩没听懂“什么”
“星星。”
延站在花坛上,迎着风,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他穿衣服就没老老实实扣好过扣子,风从锁骨处钻进去。
他抬起手腕,把刺在手腕上那片黑色的星星摊在肖珩面前。
他说“可以抵御一切威胁的强大力量,是你。”
明天是工作日,七区住户睡得早。
两人上楼时楼道里几乎没有声音。
感应灯早坏了,延正要掏钥匙,肖珩比他快一步从他身后伸手顺着他裤子口袋往里摸。
指腹触到一个钥匙环。
“是不是瘦了。”
肖珩起了心思,又捏了捏说“腿细了点。”
他碰的那块地方太敏感。
“珩哥,”
延借着残存的酒意说,“做吗。”
问出这句话的结果就是延第二天摁掉了三个闹铃。
差点没起得来床。
更别提身上多出来的那片印子。
音乐节过后,恢复到往常生活。
天刚亮,七区就热闹起来。
伟哥洗澡临时现没洗水,扯着嗓子对着窗外喊“救命”
张小辉把绳子系在篮子上,篮子里放着一瓶海飞丝试着给他送下去。
“下来点,小辉,再往下点。”
“哎呀,过了过了。”
延刷牙的时候差点没笑得把嘴里满口牙膏沫喷出来“你俩搞什么呢”
伟哥顺利拿到洗水后,边抹边喊“你今天什么安排”
延想了想,回“今天有个面试。”
伟哥“又找新工作啊你这三百六十行,还有什么是你没干过的吗延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