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
延夸他,“珩哥厉害。”
肖珩眯起眼,伸手勾了一缕延刚染完的头丝说“刚才不还畜生吗。”
延暗自腹诽本来就是。
肖珩指间勾着的是一缕微微灰紫色。
这要搁别人头上肖珩铁定就得嘲那人是非主流,但延不一样。
延还没染过这个颜色,他问“不好看”
肖珩“好看。”
肖珩总共做了三道菜,除了其中一道盐放得稍有些多之外,基本没什么失误。
延吃完饭,又盛了两碗汤,放下筷子正琢磨用什么方法躲过洗碗的命运,但肖珩自然地接过他面前那堆碗筷。
延“怎么想起来做饭”
肖珩边洗碗边说“吃饱好上路。”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
肖珩晚上没折腾他,延一觉睡到天亮,神清气爽。
肖珩睡得浅,延一动他就跟着醒了,倚在床头看他收拾东西,看了会儿后他也跟着下床。
延忙着吹头,他就从边上的盒子里帮他拿饰。
肖珩一脸困倦“戴哪个”
延侧头看了眼“随便就那个耳钉吧。”
肖珩站在他身后给他戴上,戴完之后又说“紧不紧张。”
延表面上看着淡定,实际上脑子里已经开始想些有的没的了。
难得遇上这种大型乐队比赛。
能不紧张吗。
延呼出去一口气,说“有点。”
肖珩指腹还捏着他的耳垂,凑近他“给你施个法。”
延没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
肖珩没回答,只是低头在他耳根处亲了一下。
延愣了愣,两秒后,他把吹风机关掉,笑着说,“你这魔法有用吗。”
“有用。”
这天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