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完水后，那人又驻足片刻，出感慨“总算见到活的了。”
延“你是……我的粉丝？”
那位同事又说“算是吧，我们每天都在老大的威逼利诱下给你投票。”
工作室人走完后，延伸展双臂，把平板搁在边上，歪着头去看肖珩。
肖珩抽空看他一眼，正好对上他“看我干什么。”
延盯久了有些犯困，一条手臂横在沙扶手上，半张脸都埋进去“刚才你组员说你叫他们投票。”
肖珩拖着鼠标“嗯”
一声“有问题吗。”
延说，“就感觉你现在越来越有下城区区民的精神风貌了。”
肖珩“下城区区民什么精神风貌？”
延“坚强，热情，执着，民风淳朴。”
肖珩看他一眼“说人话。”
延改口“不要脸。”
肖珩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嚼，对延说，“过来。”
延一条腿蹬地，走过去“干什么。”
肖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不要脸。”
延压根不怕他，他今天戴了一串造型夸张的手链，手撑在桌面上俯身凑近肖珩的时候，链子丁零当啷响。
肖珩手里那截烟早就烧到头了。
他松手，那截烟落到烟灰缸里头。
然后他起身，带着烟草味的手轻轻掐上延的脖子，隔着电脑桌，俯身在延耳尖上咬了一口。
然后肖珩的唇暂离片刻，贴着他的脸，顺着鼻梁往下，吻上去的刹那，那只禁锢在延脖子上的手仍未松开。
落地窗外霓红夜色照映在两人身上。
延失去思考前想，要是当时写银色子弹那天晚上脑补的吸血鬼是眼前这个人的脸。
他估计都写不出后半段歌词来。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如果不是中间横着的电脑桌太碍事，保不准他们会在这间神圣的工作室里疯干点什么。
肖珩退后时，在他耳边说“你有反应了。”
一声，坐回沙里。
他坐回去前，看到肖珩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会儿，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
肖珩看一眼后，摁了拒接。
肖珩“我下周得去趟隔壁市，有个交流会，前些天刚收到邀请函。”
延只能暂时靠聊天把某种反应压下去“新闻上报道的那种，看起来贼牛逼的交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