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与黑莲花面对面僵立着,他望着她,眸中深沉,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一言不发,黑云压城城欲摧。
“对不起”
妙妙扯出一个堪比哭脸的尴尬微笑,“都怪我太蠢了,把柳大哥都气走了。”
她睨着黑莲花的脸色,越说越没底气。
恰有一阵风来,扬起她双垂髻上系着的碧色发带,吹过长长羽睫下那秋池般的杏子眼。
凌妙妙从来不是慕瑶那种数十年如一日的冰美人,她下颌尖,脸儿粉白,颊上是新鲜的绯红,像是盘里的青果,要是不采摘,转眼便如露凋零了。
这就是人间普通的少女吗
除了阿姐,除了镜子里的“她”
,那种在冰山之巅上的永恒美艳以外的,世俗而脆弱的美丽。
“你都学了什么”
他默然片刻,脸上仍然没有露出一丝端倪。
凌妙妙硬着头皮将柳拂衣给她的符纸一字排开,语速飞快“你再教我一遍,我保证很快就学会。”
“可我现在不想教。”
他斜睨着她,语气淡淡的,带着理所应当、气定神闲的恶劣。
凌妙妙非常愧疚。
她仔细回忆一遍原剧情,发现青竹林里姐弟回忆童年这一段,是慕瑶慕声一路交恶之前,唯一一段比较温馨的情节了。
这点仅存的温情,还被她给搅了。
“不教就不教吧。”
她认栽了,嘟囔道,“晚点学也没关系。”
反正这个世界里,不该发生的不会发生,该发生的,逃也逃不掉。
慕声一路默然,似乎在想心事,绣着麒麟的长拗靴走在草丛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哎,慕声。”
妙妙鼓起勇气,“要不我们来聊聊天吧”
跟慕瑶在一起没回忆完的童年,就由她斗胆继续好了。
“你想说什么”
慕声望着前路,眼都没眨。
她尚在思考一个比较好的开场白,只见他蹙眉转过身来,拉住她的领子,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扯到眼前“你身上的味道熏得我头疼。”
味道凌妙妙转念一想“梳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