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最后回行了,我有数。
肖珩低头咬了根烟出来,抽两口之后,再度盯着屏幕琢磨刚才那行代码。
“有问题”
延完消息问。
“运行出错。”
延正想说那怎么办,肖珩“得换个思路,过来。”
延往他那边挪。
肖珩又说“过来点。”
延从肖珩嘴里尝到一个带着烟味儿的吻。
爆红对延来说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感受。
要是没通告,他早上还是会跟肖珩一块儿去楼下早餐店里点份豆腐脑,边吃边跟老板唠嗑。
“小伙子,我看你有点面熟啊,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延永远是那个回答,笑着糊弄说“我,大众脸。”
老板没多想,只是他很快现自己店里的客流量肉眼可见地开始增长,举着手机的小姑娘凑成一堆,站不下的就堵门口。
延一点没慌,简直不太像一位被堵在早餐店里的当红流量。
他把筷子放下,第一句话是“店门口的姑娘们能让让吗,堵到后边吃饭的客人了。”
女孩子们既激动又害羞,但还算有组织有纪律,依言往边上靠。
“延我好喜欢你。”
“谢谢。”
“这次新歌特别好听”
“谢谢,我也觉得挺好听的。”
大家你一嘴我一嘴,正为自己喜欢的人如此“平易近人”
虽然延从外表上看,跟平易近人这个词半点关系都搭不上。
早已经入冬。
由于店里暖气足,他把外套脱下搁边上,里头只剩一件薄毛衣,头长得更长了,坐在那儿有种介于凌厉和柔软之间的气质。
他放下勺子,认真地说“下次别做这种事了,不说影响我,店家也没法做生意,看起来你们还在上学大老远追到这也不安全。”
姑娘们纷纷表示知道了,还有几位小小声说了句“抱歉”
,老实散开。
有人走之前频频回头张望,交谈说“他边上那个是谁啊。”
“不知道,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