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我傻吗我过去。”
“过来。”
“我不。”
延说“我不就卖给你俩小蛋糕吗你至于吗”
肖珩气笑了“强买强卖也算卖”
延和肖珩两人无聊至极的“你过来”
、“有种你过来”
口头斗争了几个回合,最后肖珩懒得再说,直接坐下喝酒。
“不是,我说你俩,”
伟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无奈摇头,“你俩拆开看都挺正常,怎么一凑一块儿就”
几人围成一桌。
伟哥实在是高兴,他没多久就喝高了,这个喝高的评判标准主要在于,他开始喊“延弟,唱一个你琴呢,把你琴拿上来”
张小辉直接跳起来“哥,清醒一点”
等延拿着琴上去,现伟哥已经抱着酒瓶子睡着了。
张小辉明天早上还有一场戏,喝不了太多,提前告辞。
溜得度奇快无比,可能是怕溜得要是再慢一点,就要被迫欣赏延高的琴技。
气氛沉寂下来。
尤其是这种热闹过后的安静。
天台上那盏小灯的照明范围有限。
延透过朦胧的夜色,看到肖珩正倚在那堵矮墙边上抽烟。
延走过去,也倚着墙点了一根烟。
耳边的风声尤其清晰。
延抽到一半,目光落在远处,用胳膊肘碰碰他,“你为什么从家里出来”
如果是平时,延肯定不会问这种多余的问题。
也许是酒精作祟。
也许是觉得两人的关系现在也能算得上“挺熟的朋友”
,尽管他白天刚坑了朋友两份甜品钱。
肖珩抖抖烟灰,意外地没有回避“你还记得你那个写得像屎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