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胡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隐约从顶上倾泻而下,照在青石板地上,仿佛照出几圈斑斓的波纹。
除了破点皮以外没什么问题。
肖珩正打算放手,然而看着看着注意力偏移,他早就知道这人手指又细又长,现在握在手里才觉得是真他妈长。
肖珩目光又往上移。
现延指尖是一层茧。
“没事。”
延把手抽回去,“没伤到那儿,又不是骨折,回去消个毒就行。”
肖珩也没多说什么。
他起身,语调平平“走了,狗儿子。”
末了又低头看他,“能站起来吗。”
狗儿子叫得真他娘顺口。
延想把边上的垃圾桶往这人脑袋上扣。
之前参与围剿行动的几十个人依旧没放弃,即使跟丢了也还在左街右巷里举着灯搜查。
伟哥抓到逃犯打电话通知延的时候,他正跟肖珩吵“狗儿子”
这个称号。
“谁是你儿子”
“啧,有人自己上赶着要认爹。”
伟哥在电话里激动地喊“抓到了在咱小区后门”
“被我摁地上,整得服服帖帖的。”
“哥,先不提这个,”
延蹲在死胡同口说,“你再提醒我一句,告诉我杀人犯法。”
逃犯确实被摁在地上。
伟哥还用他事先别在腰间的粗麻绳将他五花大绑绑了起来,延远远就看到逃犯被捆得跟只大闸蟹似的。
伟哥拍拍他的头“你问你呢,为什么买橙汁”
虽然延刚才战绩“显赫”
,一打就飞,但他心态调整得快。
再出现在逃犯王某面前,又是一副“老子牛逼”
现在趴在地上的是你,站着用鼻孔俯视你的,是老子我。
延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开了手电筒,蹲在一边用手电筒照他,跟电视里演的审讯犯人一个样“说话。”
逃犯被追了一晚上,灵魂都已破碎,他迎着强光,哭着说“放过我吧各位大哥。”
伟哥“你买橙汁有什么企图”
逃犯彻底崩溃了“我渴啊”
逃犯哽咽道“我口渴买个橙汁还不行了吗我在下城区土生土长那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有钱装监控的小卖部谁知道会被拍下来啊谁知道你们那么多人闲着没事干就盯着我我容易吗”
张小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