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大哥,延哥,延大爷
然而他一时抉择不出更想听哪个,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一声“延延”
肖珩又说“延宝”
延嘴里那句延哥非常成功地卡壳了。
“还得再好听点吗,”
肖珩笑了一声,“老”
这人是骚话十级选手吗
这个老字一出来,延把手里拎着的东西直接往肖珩怀里扔“我去洗澡。”
偏偏肖珩还在身后追问“不听了”
延一溜烟跑进洗手间锁上门。
肖珩笑得更夸张,提醒他“延延,衣服没拿。”
何止是衣服没拿,延连妆都没卸。
他假装自己只是去洗手间洗个手,又出去拿卸妆水,由于眼线不好卸,他闭上眼,伸手说“帮我拿张卸妆巾,就你身后那个架子上。”
肖珩咬着烟起身,把纸巾盒递给他。
“化妆了”
延说,“舞台上光线太强,不化台下观众可能看不清。”
但他技术一般,也就打个底,随便凭感觉抹点东西上去。
延说完,打算从肖珩手里把盒子接过去。
肖珩摁着他的头,从纸巾盒里抽了一张出来,饶有兴致地问“这怎么弄”
“这个,”
延说出自己的心得“一通乱擦。”
肖珩听完弯下腰,掀起他额前的头“闭眼。”
延闭上眼。
眼皮贴上一阵凉意。
延自己平时确实是一通乱擦,但肖珩擦得比他认真多了。
延眼前是一片黑,所有感官都被放大,肖珩动动手指头他能从头麻到脚。
延没话找话说,“我今天在更衣室,听见许烨和她妈打电话”
肖珩随口“嗯”
“他妈好像不怎么赞成他玩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