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荒村可是稀罕货。
阮漓盯着那两瓶可乐,片刻之后他面无表情抄起那两瓶饮料,走到卧室递给楚思一瓶。
“其实我理解结界的限制。”
楚思淡淡说道,“即使在外面,犯了罪也一样要进监狱的。
而我也不是什么正当防卫,我是蓄意谋杀。”
“我和秦相是少年相识。
你刚才也听那个人说了。
秦相其实算不上好人,他外表看上去彬彬有礼,但其实心狠手辣。”
楚思说起心上人,忽然笑起来,“他是个恶人,是个罪人。
但是他唯一的温柔善良都留给我了。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仿佛不是那个被人恐惧的煞星,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青年,会一心一意对心上人好,恨不得把一切都送给心上人。”
“你记不记得,有一对姘头都想……”
楚思沉默片刻,似乎在研究说辞,“都想靠近你,其中的女人被殿下吓得差点疯了,男的被你狠狠教训一顿?”
这怎么可能忘,阮漓说道:“当然记得。”
楚思苦笑一声:“那是我父母。”
阮漓一僵,抬头仔细看向楚思,这么一说,他隐约能从楚思脸上看见女人的影子。
“可……”
阮漓摇了摇头,“那个女人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男人看上去也不像是你父亲的年纪。”
“我们寿命长,有时候看起来会年轻,其实他们已经快五十岁。
在我们这个种族中,其实也还算壮年。”
楚思垂下眼睛,“他们各自有家,生下我之后并没有管过我,反而嫌我累赘,动辄打骂。
祝姐那时候会护着我,给我饭吃。
到了我十七岁那年,遇见了十八岁的秦相,自那以后护着我的人多了一个,”
“后来我和祝姐都被结界告知可以离开。
祝姐是放不下父母和她的丈夫唐兀,我是离不开秦相。
我们算不上青梅竹马,但相识于少年时。
其实早就互相喜欢,但是直到二十一岁那年,秦相才对我表白。”
“我们在一起后,秦相对我真的非常好。”
楚思忽然笑了笑,“他一直对我都很好。
我和祝姐都是为了恋人留下,可是唐兀实在不算上个人。
相比之下,我虽然知道秦相做了许多为人不齿的事情,可我还是——不愿意离开他。
我知道这不对,可我没办法不去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