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靠近,洞庭厌恶地一挥手,无数树根奔涌而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捆住倒吊起来。
被阮漓打伤的男人们也不敢□□,有的直接吓晕过去,白堇要挣扎,却被树根狠狠抽了一下,痛得不敢再说话。
外面翻天覆地,树根此起彼伏仿佛末世场景,洞庭和阮漓站着的位置却干干净净,他们对视着,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和他们无关。
阮漓的眼神凝视着洞庭的脸:“你做什么。”
他的语气甚至不像是疑问句,而他周身血气缭绕,看上去比洞庭更邪气。
洞庭皱起眉,语气却一如既往温和:“阿漓,平心静气,你走火入魔了。”
“我问你,你在做什么?”
阮漓却充耳不闻,只是冷冷看着洞庭,他一把抄起藤蔓卷着的匕首,抵在洞庭侧颈,“白堇要害你,我为你才来趟这一滩浑水,你居然护着那个白堇?”
“我不是护着他。”
洞庭抬手去摸阮漓的侧脸,阮漓躲开,觉得体内燥热,不自觉想要靠近洞庭。
洞庭发觉出不对,反手扣住阮漓的手腕,阮漓挣脱不开,就安静看着洞庭。
洞庭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又带了带:“你想杀他,我们把他带回去,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凌迟车裂都随你喜欢,但是阿漓,现在对我而言,你更重要。”
阮漓甩了甩头,心底的声音越来越大:洞庭在骗你。
他没骗我。
——这些人都该死。
确实该死。
——虐杀他们,然后让洞庭跪倒在你的脚下。
阮漓头痛欲裂,觉得自己要被撕裂开,他想要后退,却被洞庭紧紧抱住。
洞庭在他眉心轻吻:“阿漓,平心静气,用灵力运转周天,你因为极端的怒意而走火入魔,现在心魔从生,一旦心魔占据你的心神,你就会做下对你而言,无法接受也无法挽回的事情。”
阮漓低低喘着气,手中匕首锵然落地,他终于意识到心底的声音似乎和他平日里的思维是完全相反的。
他虽然在愤怒之下也会有想杀人的冲动,但是他不会想到虐杀。
况且他一直避免杀人,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可以动用私刑,要么这群人自相残杀,要么就交给八紘处理。
他自己是无权处理这么多罪人的生死的。
可现在他一心只想杀人,也确实差一点就杀了人。
洞庭抱着他,在他的侧脸轻吻:“冷静下来,运转灵气,压抑住你的心魔。”
阮漓抬眸看着洞庭,洞庭神色温柔:“别怕,我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洞庭知道阮漓的三观,所以才阻止他,免得他日后清醒过来痛苦,绝不是包庇白堇。
白堇下章领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