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微笑,“只是看你这个样子,倒是理解为什么越隐白这么喜欢你。”
阮漓揉了揉眉心:“我不是一直这个样子么?”
洞庭笑了笑:“在大学追求你的人不少。”
这是是个肯定句,阮漓也不隐瞒:“确实。”
“男人多一些还是女人多一些?”
“差不多吧。”
阮漓仔细想了一下,“我也没什么印象了。”
“那你之前可曾遇见让你动心的人?”
“遇见你之前,我甚至没考虑过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阮漓拿起手机,漫不经心说道,“上大学别说谈恋爱,甚至都没有去找个喜欢的人这种念头。”
“遇见我之前没考虑过喜欢什么人?”
洞庭忽然笑道,“遇见我之后倒是考虑了?是因为我才去想的么?”
阮漓自知失言,面无表情说道:“都已经和男人结婚了,再怎么思考性取向也是无用功了吧。”
洞庭意味深长说道:“为时不晚。”
阮漓嗤笑一声:“真要是直男,也不会和你上床了。”
“这句话倒是有道理。”
洞庭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倒也确实该上床——睡觉了。”
他倒是恪守承诺,阮漓想安安静静睡个觉,就没有对阮漓做什么。
不过两个关系暧昧,都心存鬼胎还尝过个中滋味的人,难免有些小动作。
阮漓看着身上的痕迹,觉得洞庭就是故意的。
洞庭新换的床很软,阮漓问道:“你睡得习惯这种软床么?我记得你不喜欢这种。”
“抱着阿漓久了,就越发喜欢软的。”
洞庭笑道,“毕竟阿漓平时骨头硬,腰却软。
而且最是嘴硬心软了。”
阮漓扯过被子,翻身睡觉,任由洞庭在他耳侧发出轻笑。
第二天清晨,越隐白爬山上来。
阮漓已经尽量遮住身上的痕迹,但洞庭故意使坏,就难免有些遗漏。
越隐白瞥见,也没多说什么。
吃过早饭,越隐白不知去哪,消失了一会,回来之后脸色惨白,像是受了大惊吓坐在那里发呆。
阮漓见状问道:“怎么了?”
越隐白猛地回身:“啊,我,我看见一只大黑熊……”
“没事,他不会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