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丹药唯一的用途,就是让你记得保护好自己。”
阮漓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垂眸看洞庭。
洞庭说道:“别和我生气。”
阮漓低声道:“没生气。”
洞庭便又微笑起来:“把花放回来。”
积玉和他传音说的话,他永远不会和阮漓说。
——“我给你那瓶药,药效是骗你的。”
——那是我给听雨炼制的补药。
你要是想和阮漓同生共死,恐怕还是要自己给自己来一刀。
当时洞庭的回答是:无所谓,阿漓以为是真的就行。
无论真假,我都决定和他永远一道。
只不过有你这瓶药做借口,我省了一些口舌,他也免了一些劝阻。
洞庭微笑着起身,继续去给阮漓的花草浇水,他想:想做的事情做成了,黑锅有皇兄背,还真是一件好事。
他心情愉悦,阮漓却还是发呆,洞庭放下手里的时候,去陪着他。
看得出阮漓还是心情郁郁,只是事情在他的角度来看再无转机,所以也只能郁闷一下,做不了什么。
他甚至窝在洞庭怀里偷偷去问积玉,积玉这次难得帮了他弟弟一把,咬死了那药是真的,并且顺便道了个歉。
不仅如此,还帮着他算了一笔账,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阮漓和洞庭剩余的寿命所差无几,让他不要有心理负担。
彼时商听雨还好奇问了一句:“你们不是互相厌恶么?为什么帮他?”
“他难得向善,自然要帮他一把。”
积玉笑了笑,“我这个做兄长的倒是从来和他没什么好声好气,这次过后,倒也算了结了。”
阮漓全然不知,他以为积玉绝对不会帮助洞庭,也没想过那位翩翩君子一样的天帝会撒谎。
洞庭就这么成功隐瞒下了。
阮漓虽然不开心,也没办法。
洞庭这几天日日求欢,阮漓被他困在床上,连正常说话都费力,自然没工夫再去想别的。
后来阮漓怀疑洞庭一是自己就想找个机会欺负自己,二来就是故意转移阮漓的注意力。
不得不说这招缺德且好用,阮漓面无表情躺在床上,耳朵还是红的,腰还是痛的,洞庭就又来抱他。
阮漓看着洞庭:“你要我死在你床上吗?”
洞庭转念一想:“我们这样的结局也不错。”
“这么丢脸的结局你还是自己享受吧。”
阮漓捞起洞庭的一件衣裳,那衣裳有些像是睡袍,是改良过的中式服装,长度及小腿,他半披着,一侧肩膀隐约漏在外面。
月光照在阮漓白得如雪的皮肤上,洞庭看着看着就倾身靠过去,自阮漓身后抱着他的腰,头搭在阮漓的肩膀上,垂眸去吻阮漓肩。
阮漓拿着手机,看着信息却不自觉皱起眉,洞庭看见,懒懒把他往自己怀里拽,两个人滚做一团,洞庭靠在床头,拿起一个长条软枕,垫在阮漓腰下,阮漓上半身躺在洞庭怀里,关上手机。
“你未来的上司兼老师又发号施令了?”
洞庭低声笑着,“要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