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漓面色不虞:“你为什么告诉他地址?”
“他不是说了么?”
洞庭轻描淡写说道,“不亲眼看见你和我,他是不会死心的。
那就给他一个机会。”
阮漓抿了抿唇,站起身,洞庭向后一退,和阮漓面对面站着。
“但是这里太危险。”
阮漓有些头疼,“你让他来送死?”
洞庭反问:“你会让他死么?”
“当然不会。”
阮漓呼出一口气,看向他处,免得自己火大,“他毕竟是我一个朋友,再说他做了什么我要他死的事情?”
“既然不会,让他来有又何妨?”
洞庭笑了笑,“如果村民要杀他,结界会送他出去。”
“那你呢?”
阮漓问道,“你要做什么?”
“帮你解决一下你并不想多做纠缠的追求者。”
洞庭云淡风轻地坐下,“不好么?”
“我和他只是普通的同学,他是我学弟所以我平时带着他。”
阮漓说道,“我已经很明确拒绝了,以后也不会和他多来往。
你也不必生气。”
洞庭沉默着用指节瞧了瞧椅子扶手,片刻之后,他淡淡说道:“你是觉得我吃醋了?”
阮漓想说:不然呢?
但是他忍住了:“我只是说,这点事情没必要闹这么大。”
“就算你我一开始只是联盟,但是如今也有了夫妻之实。
即使没什么特殊感情,我们也是天定的夫妻。”
洞庭起身,“有人觊觎我的伴侣,我自然不会任由他胡言乱语。”
“放心。”
洞庭想外走,“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会杀他。”
阮漓无奈:“伤人也不行。”
洞庭不冷不热地笑了笑:“放心,最多刷新下三观,还要接受失恋的打击。”
“你会这么……温柔?”
“我当然不会,但是我要是真的动手,阿漓又岂会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