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我信不过。”
楚思笑了笑:“那你就信得过我?”
“有人告诉我,你是能够离开荒村的人,只是选择不走。”
阮漓盯着他,“这就足以说明你是个好人。”
楚思沉默片刻,忽而反问道:“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他说我是好人,你就能对我放心?那是你很重要的人?”
阮漓被他这么一问,反而怔住。
他这才发现,自己原来丝毫不曾怀疑洞庭对他说的话。
他什么时候这么信任洞庭了?
在明知道洞庭想看他最后手染鲜血,步入尘埃,傲骨折断,信仰离散的模样的情况下?
似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笃定洞庭不会作危害自己的事情。
我是不是真的对洞庭太过放心了?
阮漓如此自问。
楚思见他忽然沉默,没忍住上前:“怎么了?”
阮漓闭了闭眼,心底有点乱:“没事,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不是唐兀的?”
“我想杀唐兀很久了。”
楚思说道,“所以我经常会研究怎么杀死他最好,对他了解甚至比唐咎要深,他们是表面兄弟,唐咎甚至连唐兀爱吃什么都不清楚。
而我掌握了他许多细节,所以你刚一出现,我就觉得别扭。”
楚思说完,估计是想到了什么,补充道:“这个村子里像我这样仔细研究唐兀的应该没有第二个,你扮演得已经很像,足以瞒过其他人。”
阮漓有些奇怪:“你为什么要杀唐兀?”
“你知道他的故事么?”
楚思反问,“如果你知道,你也会想杀了他。”
“确实如此。”
阮漓瞥了一眼外面,时刻注意有没有人路过,“我看资料的时候,只觉得唐兀死得太晚,死得太轻松。”
“他是怎么死的?”
阮漓简单说了下,楚思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上天有眼,祝姐可以放心了。”
“你说的是唐兀的前妻祝女士?”
阮漓心如闪电,“你想杀他是想为祝女士报仇?”
楚思见他猜到,也不隐瞒:“祝姐是个很善良的人,我知道她去哪了,我以前也能听到那个声音。
可我们都选择留下来。
我比她小两岁,虽然有父母,但是不如没有,她从小就很照顾我,对我来说,祝姐是恩人,也是亲人。
所以当她被那么对待的时候……我很想杀了那帮禽兽。”
阮漓忽然想起资料里有些禽兽忽然死亡犹如天谴的事情:“那些人是你杀的?”
“我当时去阻止他们折磨祝姐,但是打不过那么多人,所以反而被关起来,等我逃出来,祝姐已经答应结界离开这里。”
楚思叹了口气,“可惜孩子没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