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让他失望是在所难免了。”
“比如?”
“比如我对出轨和脚踩两只船毫无兴趣。”
洞庭说道,“准确来说我对情和爱都没有兴趣。”
“当初答应结婚玩脱了吧?”
阮漓漫不经心说道,“现在被我绑死了。”
“我虽然对婚姻不感兴趣,但是和你在一起感觉倒是还不错。”
阮漓挪开视线:“那真是多谢抬爱。
你要把他送出山吗?”
“送新娘下山是有很严格要求的。”
洞庭说道,“现在想来,与自愿加入荒村不得离开是一套禁令。
虽说命旨之前未曾指定,我也从未同意且要求他们送人,但是村民之前选人都是经过一系列的程序的。”
阮漓听洞庭说道:“他们首先会占卜选人,然后祭天地,举行送亲仪式,这样一来,便算是一种古老的祭祀仪式。
经过那种仪式,我作为被祭祀的神明,才有送走他们的权限。”
“所以他是自己上山,你送不走他?”
“只能把他扔回荒村。”
洞庭回头看着神殿,男人已经杀了最后一个轿夫,满脸鲜血,血的颜色倒是比嫁衣红多了。
阮漓兴致缺缺地回答道,“那就送回去吧,我要回去写论文了。”
就在阮漓要起身离开的时候,神殿前的男人一抹脸,在神殿门口跪下,高呼道:“殿下!
我仰慕您很久了,三年前,您一次降临荒村,我无意间得以见到您的容貌,自此后,我对您念念不忘!”
阮漓的脚步一停,洞庭面无表情地靠在软椅里:“三年前?”
“怎么?”
“三年前我确实下过山,没有隐身,不过当时附近没有村民,也不知道他是在哪看见的我。”
即使听到了告白,洞庭看上去却很不高兴,“果然不能偷懒,麻烦。”
“我爱您,我想服侍在您左右。
请您将阮漓送走吧!
他在您身边太危险了。
只要您愿意娶我,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我会尽我所有,伺候服侍您。
我是真的爱您啊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您的垂怜!
您愿意娶阮漓,为什么就不能和他离婚然后娶我呢!
我也是相貌堂堂的男人啊,我会该给您,阮漓从未给过您的温柔和顺。”
阮漓一时有些无语:“什么年代了,还满脑子伺候服侍?”
“这里的人本就是些思想扭曲的人。”
洞庭淡淡说道,“他没说别的恶心你,已经算是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