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隐白倏然沉默。
洞庭抬眸:“谁?你姐夫?”
“我学弟。”
阮漓见洞庭取来花瓶后坐在自己身边,“问我点事情。”
洞庭似笑非笑:“哦,那位叫越隐白的学弟?”
阮漓说道,“隐白,你怎么不说话?是我这边信号不好么?”
“啊,不是。”
越隐白迟疑开口,“学长,你采风之后怎么就一直没回学校啊?问老板,老板还说给你假了,让我不要担心。”
“我有点事情。”
阮漓拂过那些花,洞庭所折下草木,都镀着一层光华,千年不败,“暂时是回不去了。”
越隐白又诡异地停顿了。
阮漓瞥了一眼手机:“又怎么了?”
“没怎么。”
越隐白小声说道,“你那边是有事情么?”
“你说你的,我在听。”
阮漓回到,看着洞庭,低声问道,“你是要我插花么?我不会,等一会再说,我学弟问我事情呢。”
“我们自己家,你随便摆弄就好。”
洞庭的声音倒是正好能让越隐白听清,“又不是花艺,随你喜欢搭配,放在你的房间里,也算添点色彩。”
阮漓轻笑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去挑选花枝:“隐白,还有什么事情么?”
越隐白咬了咬牙,开口问道:“学长,你身边的人是那天和你一起杀死厉鬼的先生么?”
阮漓手一顿,抬眼去看洞庭,洞庭唇角带笑,倒是看不出情绪,阮漓眼睛转动了一下:“是。”
“他真的只是你的朋友么?”
阮漓淡淡说道:“隐白,这是我的隐私,希望你不要随便打听。”
越隐白却说道:“我必须知道。”
阮漓皱起眉:“为什么?”
越隐白诡异地顿了顿,最后像是鼓起了全部勇气,低声说道:“学长,我喜欢你很久了。”
作者有话说:
好,现在洞庭的情敌也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