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漓带着他横穿荒村,“但是你不该在我几番告诉你危险以及告知你来也无用的情况下,还要固执己见。
现在你亲眼看到了,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如果无法带你出去,至少我要确定你在另一件事没骗我。”
越隐白不退步,“危险我愿意承担着。”
阮漓没说话,猞猁笑了笑:“年轻人,有些危险不是你自己担着,是你学长替你担着。”
越隐白不说话,只是垂头往前走,即将走出村子的时候,有村民的窃窃私语传来:“这不会是先生养的小白脸吧?”
“说不定,先生亲自来接,那小白脸还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因为阮漓不喜欢神妃这个称呼,所以现在村民一律改口叫他先生。
越隐白虽然不知道其中关窍,但也能猜出那些人口中的先生是谁。
阮漓脚步一停,回眸看了一眼,那些恶意的揣测声音立刻消失。
猞猁冷笑一声:“没点脑子,真要是小白脸,还能往行宫里带?”
想当阮漓小白脸的越隐白没敢说话,因为他看得出他学长心情非常不好。
阮漓面无表情带着越隐白上了山,停在了半山腰楚思住过的房子:“我的伴侣洞庭不允许外人入住行宫,你只能住在这里不要轻易下山。”
猞猁补充道:“这里所有现代生活设备都是全的,殿下允许你白天去行宫陪神妃坐坐,毕竟除了神妃的姐姐姐夫时常来探望,也很久没有神妃殿下的朋友来陪他聊天了。
你可以在行宫待到很晚,但是绝对不允许留宿。”
越隐白看着阮漓:“神妃,为什么他叫你神妃,你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阿漓与本尊结了婚,自然就是神妃。”
洞庭的声音忽然在空中响起,“阿漓,不妨带你的朋友上来坐坐?”
阮漓闭了闭眼睛,看向越隐白:“我的恋人,也就是结婚对象是邪神洞庭。
是天地间现存唯一的神明。
至少是已知的唯一一个,天界三皇子,荒山的看管者。”
越隐白怔怔问道:“邪神?是那种民间私自祭祀的神么?”
“都说了是天帝的皇子,当然是正神,同时也是邪神。”
阮漓说道,“那是真的神明。
你现在知道你做的这个绝对多危险了么?洞庭的喜好异于常人,你要是真的惹怒他,后果不堪设想。”
越隐白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轻声说:“我很害怕,但是我还是要看一看。
如果你们是真心相爱,我会立刻退出,绝不纠缠。
可是但凡是他逼迫你,你并不喜欢他,又或是他不爱你,对你不好。
那就算对方是神,我也不会让步。”
阮漓知道他不让亲眼看见自己和洞庭是不会死心的,就也不再浪费口舌。
他带着越隐白走到行宫,半路猞猁就化作原型,为了避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所以就溜达去找羊妖蹲在无人处吃瓜看戏去了。
羊妖是保洁,法力不弱,他很少出现,但是行宫内外总是干干净净。
反正用法力打扫,本人也不用出现去打扰邪神和先生卿我我。
兼职管家的狐狸站在门口把人迎进门,彬彬有礼让越隐白点几道喜欢的菜肴。
此时已经十点多,马上就是中午吃饭的时间,得知越隐白的喜好后,狐狸就一溜烟跑了。
速度和猞猁不相上下,似乎是怕行宫里面打起来溅自己一身血。
阮漓简单介绍:“刚才的猞猁是医生,狐狸是管家和甜点师,除此之外还有一只熊和一只兔子都是厨师,一只羊是保洁,一只猫头鹰是保安。
厨师们和羊很少过来,你不必担心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