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舫喃喃说道,“我懂了,他是那种给需要钱的人们一大堆金子,然后任那些人自由发挥,人家这边因为他赠与的金子打的头破血流。
他自己在一边吃瓜看戏嗑瓜子,看完了鼓鼓掌叫了声好走了。”
阮漓:“你形容的很贴切。”
“所以也没人会找他复仇,因为他真的给了那些人想要的东西。
他们为了想要的东西你死我活,而邪神在一边满意地看戏。
大家都有美好的收获。”
楚舫摸了摸下巴,“这人真是说缺德还真挺缺德,说微妙也是真的微妙。”
“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阮漓说道,“你们回去也不要说出这件事,算是遵循祖训,也免得再生事端。”
楚舫不太死心:“真的没办法了?”
“没办法。”
章叔说道,“这结界是天帝留下的,我们打不开。”
“也不能打开。”
阮漓看向楚舫,“我让你过来,就是为了让你亲眼看见我活的得还可以。”
楚舫忧心忡忡:“那样一个恶趣味的邪神真的会对你很好吗?”
“他对我……倒还不错。”
阮漓想到近日种种,也觉得有些头大,“我姐怎么样了?昨天问你,你说她可能会解开封印?”
“你的邪神本来也没有认真去封印,加上种种迹象都显示你没死,她又本身仙神血统,能自己解开也不足为奇。”
楚舫说道,“解开就解开吧,免得她伤心。”
“上次请洞庭——就是邪神封印姐姐记忆,纯粹是她要孤身犯险,无奈之下用这种办法让她离开这里。”
阮漓笑了笑,“现在有你陪着,我就放心了。
就算她再要来这里看我,也有你一起,想起来我也好。”
“小舅子,放心,我会继续想办法。”
楚舫笑道,“还等着你给我当伴郎呢。”
阮漓沉默了一下:“伴郎是不可能了。”
楚舫:“啊?为什么?”
阮漓面无表情地指着自己:“已婚。”
楚舫:“也,也是哦。
那需要我给你们俩弄个玄门结婚证吗?”
阮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放过我吧。
你们回去之后也不要把这件事情上报,遵循祖训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