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所作所为与我何干?”
洞庭轻笑一声,“自我感动也要有个限度。”
荼弋不可置信地按住胸口:“殿下,你就薄情至斯?”
看他演琼瑶剧,山上这面不和心也不和的一家四人倒是第一次同步了一次,同时露出了非常微妙且不忍直视的表情。
阮漓用极低的声音,对一点点蹭过来打算保护他的商听雨说道:“他没事吧?”
“你要是多见他几次,习惯就好。”
商听雨小声说道,“还好他现在伤心,没上演他的拿手好戏,要不然洞庭一定戳他个透心凉。”
“什么拿手好戏?”
商听雨沉默了一下:“邪魅一笑。”
阮漓:“……”
洞庭挑眉:“你既然这么深情款款,那我让你做一件事情你做得到么?”
荼弋似乎燃起来一点希望的微光:“殿下,要我做什么?只要殿下需要,刀山火海,碧落黄泉,我都为殿下取回来。”
洞庭微笑:“把你体内与五方结界相连的东西取出来,然后自裁,这样我至少能记住你的名字。”
阮漓的角度能看见洞庭的神色,看得出他是真的厌烦了。
商听雨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别太刺激他。”
荼弋惨白着脸,下唇颤抖后退一步:“我千年相思,殿下却只想杀我?”
“若非给——”
洞庭瞥了一眼商听雨和积玉,把阮漓的名字咽回去,“若非给商听雨一个面子,你早已横死当场。”
树后面的阮漓没忍住弯了弯唇角,商听雨面无表情:“啊,谢谢,我好大面子。”
积玉安慰道:“你在我这里面子也很大。”
阮漓看向积玉,积玉对他似乎印象不错,含笑摇了摇头。
“你最好别露面,以防万一。”
积玉传声给阮漓,“阮公子,虽说你可以自保,但是我担心你的家人会被牵连。
不过也请放心,我们已经封锁了你的详细信息,他应当找不到你的亲朋。”
阮漓点头,只是匕首并没有收起来。
而另一边深陷琼瑶剧场的荼弋摇摇欲坠:“殿下,只要你一句话,我做什么都可以,请你不要这样绝情。”
洞庭笑容不变:“我只需要你立刻滚出荒山。”
荼弋终于脸色变了,他吐出一口血,阴冷地抬头,看着众人身后的神殿:“我来时的路上,听闻此处有神明娶亲的传闻。
就是因为他是不是?为了一个凡人,你这样对我?”
据商听雨说,荼弋现在是重伤状态,因为不能打死,所以每次交锋商听雨和积玉都选择把他打得下不了床,也免得他上蹿下跳惹事。
重伤成这样也要过来见洞庭,似乎很是深情,但是一想到云渺说过的种种,又让人觉得荼弋有些可笑地痴迷。
洞庭听到这句话,神色不变,语气却变得极为阴郁,带了让人胆寒:“我爱着谁与你何干?不要把你的执念加诸于我身,然后在化作你做这些无聊疯狂事情的借口。”
商听雨淡淡开口:“虽说三殿下全然不认识他,但是他自己在心里揣摩千万遍,自诩情深,眼下已经觉得你一定会回应他。
虽说荼弋先生身边莺歌燕舞,花草不断,连重新现世需要他的情人枉送性命,可他仍是觉得自己专情。”